就是一个省里的比赛而已,至于这么拼搏吗?
又不是国家级的。
白婳显然误会了,但沈鸢也没过多的解释。
她说道:“至于啊,赢了省里的比赛才能接着参加国家的比赛,你难道不想走向全国?”
那倒是想的,白婳不说话了。
沈鸢又打了一个哈欠,“就算是要看话剧,你也不至于这么早吧。”
“这不是约了人嘛,我们早点出发,八点半到那边后,带你见见人。”
白婳从包里拿出来两张票,沈鸢打眼一看,男主那一栏赫然写着:张戈。
“就是他,上次跟我们沈同志聊完后,对于剧中人物有了新的感触,这次刚好在苏城剧院有演出,所以想跟你再聊聊。”
张戈是省城演出队的,原本在苏城的演出已经结束了,这周六是应苏城政府的邀约,回来加演一场。
沈鸢跟张戈不熟,更别提这个人还是傅辞远的朋友,她不太想去。
“算了吧,不太熟,而且我也不懂,上次只是觉得人物有点别扭,顺口提出来了而已。”
她再次打了个哈欠,“若是我说错了什么,被人指责怎么办。”
白婳一想也是,“也对,那帮演员现在都有追求者了,回头被人听见是不太好,那我们不去了。”
“行了,行了,你上楼睡觉吧,我自己去市区回绝了他,然后再来找你。”
看人困成这个样子,白婳也不好意思拉着她出门了。
“别偷偷加练了,等我回来,下午咱俩一起练,你好好休息。”
白婳久违的被激起了斗志,沈鸢都这么努力了,她还有什么借口偷懒。
等白婳走了后,沈鸢拿了一个鸡蛋吃。
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她也没胃口,虽然打哈欠,但是让她睡她也睡不着。
沈鸢索性上楼看书了。
大脑不清醒的时候没办法做翻译,但是可以看看其他方面的书。
舞蹈也是有书的,有些动作跟人体经络有关,研究透了后,知道如何发力,练起来也更加轻松。
整整一个上午,沈鸢都在房间内看书、练舞。
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感觉到困意袭来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中午睡了一个多小时,沈鸢才感觉大脑稍微清醒点了。
白婳是三点多的时候来的,来的时候沈鸢刚翻译完一部分文件,她正准备活动一下身子骨呢,白婳就被秀姨引着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