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但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焦虑却瞒不过陈阳的眼睛。
陈阳环视了一眼空荡昏暗的酒吧,开门见山。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需要我去砍谁?”
他语气平静,但配合着他一身沉凝的气场,这话却自有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王胜雄搓了搓手,干笑一声。
“咳,砍人倒不至于……是这样的,是我三叔那头,有点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三叔?”
陈阳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在帮会中地位崇高、眼神精明的老者。
“什么事?”
“运输。”
王胜雄压低了些声音。
“一批紧急的药物,货值不小,目的地是……东南亚,具体来说是送到缅甸和泰国边境那边的山区。”
“运输?”
陈阳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顿。
王胜雄家族的主要根基在北方,海运或陆运的走私通道是他们的强项,但东南亚,尤其是深入缅泰边境的山区……这业务拓展到了新领域?他目光审视着王胜雄。
“你们什么时候也开始往金三角那边铺货了?”
他故意点出那个臭名昭著之地。
王胜雄似乎早有预料,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略显刻意的招牌式笑容,显得既热情又透露着几分无奈。
“瞧你说的!
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三叔他老人家交友广泛,路子多,除了咱们老本行,这不还开着一家正经的安保公司嘛!
那边的生意伙伴遇上点麻烦,运送一批救命的药品进山,自己人手折损了不少,风险太大找不着靠谱的安保…这不就求到三叔这儿了!给的报酬相当丰厚!咱们不能不给面子,三叔想着你本事通天,这趟‘送温暖’的活儿,非得你出马镇住场子才安心!”
陈阳沉默了几秒。
王胜雄的解释表面上无懈可击——交情、生意、安保、丰厚报酬。
但他提到了“深山”,而且是药物。
“救命的药品”,这词在此时此刻,与他刚刚缴获的“蓝蝶”基因毒剂、与“盛发公司”可能存在的隐秘勾当隐隐交织在一起,像一根细丝拨动着陈阳那根名为警觉的神经。
他不信巧合。
尤其是在这个清微派、特管局联合所有卧底撒开天罗地网、他这边正要引爆冷库陷阱的关键时刻。
“报酬是好说。”
陈阳看似随意地靠在吧台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