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主宰，想要成就完整超脱，需吞噬诸天清灵本源；历代诸天天道，想要圆满超脱，需炼化混沌浊元本源。”老者沉声开口，道出终极规则，“所谓两界征伐，从不是族群恩怨，是超脱者，为登顶至高，刻意挑起的本源掠夺之战。”

四尊征伐，主宰入世，从头到尾，都是为本源超脱铺路。

那混沌主宰，从来不止想踏平诸天，而是想吞尽诸天清灵，修补自身残缺道果，成就完整超脱，彻底凌驾两界之上。

“那初代天道，当年为何止步半步超脱？”苏清鸢即刻追问手记遗留疑点。

“初代心善，不愿以混沌亿万生灵性命，换自身超脱。”老者长叹一声，眼底泛起惋惜，“他宁可自毁道果，定下共生制衡法理，封印跨界裂隙，斩断两界征伐轮回，只求诸天混沌互不侵扰，各安天地。”

原来如此。

萧衍瞬间通透前因后果。

他的共生逆道，承袭初代本心，护众生而非掠夺众生；混沌浊道，杀伐掠夺，噬外物成就己身。

道心相悖，大道天然敌对，永无和解可能。

“天帝如今道源圆满，走到历代诸天修士最高点。”老者目光恳切，直视萧衍双目，给出行走前路，“两条路摆在你面前。”

“其一，效仿混沌主宰，日后集齐力量杀入混沌，炼化浊元，速成超脱，一念定两界生死。”

“其二，承袭初代遗志，完善共生大道，打造两界共生平衡，不走掠夺超脱路，开辟万古无人踏足的共生超脱，保全诸天、混沌两界生灵。”

两条路，一恶一善，一快一难。

速成超脱万人敬仰，共生超脱难如登天，万古从无一人成功。

密室安静片刻，风声静止，道韵停歇。

萧衍抬眸，望向窗外正在安葬英烈、修缮故土的万千生灵，眸底澄澈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我选第二条。”

“伐天，是为平等；守界，是为共生。”

“若要以域外亿万生灵之血，铺就我的超脱路，与独裁无道的旧圣主、杀伐掠夺的混沌主宰，又有何区别。”

初心不移，万难不改。

老者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深深躬身，满眼敬重：“有天帝此言，诸天万灵有幸，鸿蒙两界有幸。老朽愿倾尽余生修为，古籍、阵道、鸿蒙秘闻尽数奉上，辅佐天帝修成共生超脱，终结万古征伐轮回。”

最难的路，亦是生路。

密室谈话落幕，前路彻底明晰。

对外，五千年抵御主宰破壁；对内，休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