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随便说说,诸位大人还当真了。”萧牧不甚在意,其他朝臣顿时面露猪肝色。
不知悔改的昏君。
废除他也是活该。
刹那间,这些朝臣看着萧牧的眼神充满怨恨。
“萧牧,我等尊称你一句太上皇,这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你不要不知好歹。”
“呦,原来是驸马爷,脾气这么火爆,昨夜没得到满足吗?”萧牧戏谑一笑,杨诚越虎目圆瞪,恼羞不已的指责萧牧:“无耻,无耻昏君!”
“啧,孤现在是太上皇,配不上昏君两个字,莫非驸马爷……意有所指?”
回神的杨诚越连忙跪下磕头:“微臣绝无此意,陛下明鉴。”
“这里是金銮殿,皇兄理应注重言行,莫要丢了皇家颜面。”萧醇坐在上面,真像个人啊!
萧牧内心不屑。
一个篡位的伪君子和一群道貌岸然的朝臣,萧牧打心底看不上他们。
“陛下所言极是,不知陛下叫孤来何事?”
“驸马状告皇兄当街砍人,伤害皇室子弟,藐视皇权,不知皇兄可要否认?”
“不否认!”
“陛下,求陛下为微臣做主,太上皇当街砍断我儿手臂大腿,他完好的一个人现在成了残废,性命不保啊,求陛下为微臣做主。”杨诚越砰砰磕头。
脑门撞底盘,头真硬,萧牧忍住摸额头的冲动。
其他朝臣跟着跳出来,纷纷指责萧牧!
再加上他以前的种种作为,这些大臣早就看他不顺眼。
身边的黄蓉面露惊愕,原来……
公子就是废了杨玉槐的英雄。
难怪白起笑的高深莫测!
“孤是替天行道,杨玉槐作恶多端当街强抢民女,孤没有要他的命是莫大的恩赐,杨驸马应该感谢孤。”
“大言不惭,无耻。”
“太上皇仗势欺人,实属过分。”
“那杨玉槐好歹是太上皇的表弟。”
“卑鄙,小人行径。”
……
朝臣们的斥责,萧牧毫不在意。
他的态度惹怒众人。
萧醇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兄,即便是太上皇,也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哦。”
萧牧淡淡道。
他的态度只会激怒人,事到如今还这么蛮横,萧牧有什么资格狂妄。
一个废帝而已。
“既然如此,朕……”
“陛下,大事不好啦。”
很快的,一位内侍匆匆闯入大殿跪下,道:“陛下,宫门聚集了很多百姓,他们要为太上皇陛下作证。”
满堂哗然。
唯有萧牧在笑,一侧的黄蓉面露狐疑之色,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