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也象征性将杯中酒抿了几口,就当做是认下了这个小弟。
“好,好啊!有劳顾侄提点我这个蠢笨的小儿子了!”
“啧!爹,我不蠢......你总这么说,我不要脸面的吗?”
“呸!你不蠢能舞弊还考试不合格?”
“我....我那是.....记性不好.....”程度蛐蛐一句,旋即看向顾恒道:“老大,今天书院发生的事我有点不明白,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是想问,我为何给苏阳说好话?”
“对对对!”程度连忙点头,附和道:“当时我人都懵了,没想到老大你没有落井下石。”
“我觉得老大你不是那么心善的人,哦不.....我是说你不心慈手软.....不是,我的意思是....对待敌人可以心黑!”程度越描越黑,整的程彦峰脸色都黑下去。
这兔崽子,一句话都能说得让人感觉在阴阳怪气。
还说自己不蠢笨?
“哈哈哈,你说不错....对待敌人就不能仁慈,可是苏阳和他背后的苏家并非敌人啊。”
“啊?他不是敌人?”
“闭嘴,听顾侄说......看看人家是什么思路,别总插嘴!”程彦峰训斥道。
程度立马闭上了嘴。
顾恒继续为其解惑道:“苏阳来书院是受了迟瑞指使,蛐蛐一个苏家能撼动的了你们程家吗?显然不能......所以真的敌人是迟家!”
“我当众为苏阳说好话,其实也是故意说给周围人听得,试想一下这些话落到迟瑞耳中,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挖墙角?”
“会不会觉得苏阳有反水倒戈的风险?”
“哪怕苏阳最后选择做个忠心的狗腿子,但是架不住怀疑的种子已经落到主人心中,对待有可能背叛的狗腿子......就算我们不出手收拾苏阳,迟瑞也不会留苏阳这个隐患!”
“所以,到最后....苏阳包括他们背后的苏家,只有一条路......”
顾恒说到一半,点到为止。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特别明白,要是程度再听不懂,那可没救了。
程度瞪大眸子,恍然道:“卧槽!!牛逼啊,这....这是用到了离间计?”
“不对.....除了离间计,还有借刀杀人.....貌似还有一石二鸟....”
也就是说,从前几天顾恒登门开始,他就在酝酿接下来的一切。
苏阳只是幌子,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