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嘿嘿!”
“安娜啦~大小姐,不要想那么多,大公子或许真的是百年或千年难遇的天才呢。
只要大公子足够优秀、厉害,能够撑起整个顾家,对于咱们来说也是好事!”
乔露很喜欢从大局观方面去考虑,毕竟只有安稳的环境,才能不断赚钱,赚钱再赚钱,才能把日子给过好。
顾诗云宽宽心,轻轻摆手道:“好吧小露,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得好好静静。”
“好嘞,小姐,您休息!”小丫头端起茶碗,兴冲冲离开了。
顾诗云此时感到心力交瘁,脱去衣物后,连鞋子都没有脱,就直接瘫倒在了床上。
此刻就像是失去了一切力气和反抗手段,可以任人摆布的那种。
今天实在是又奇怪又令人糟心。
小公主那边出了糗!臭老哥这边吃了瘪!
奇怪,自己那原本的自信都去哪里了.....?
就在她思索着时,零点已到。
日记契书散发的暗绿色幽光出现在了床头。
顾诗云顿时一惊:“咦.....臭老哥写日记了?”
她有些不开心地撇撇嘴,兴许日记上的内容都是对自己的嘲讽和挖苦,有那么一点不想看了。
闭着眼睛就能想到老哥那得意的嘴脸。
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另一边,顾恒奋笔疾书写着。
刚刚面对牢妹的质疑,他说的偷学不过是权宜之计,但凡牢妹聪明点,就不可能相信,他必须要做第二手准备。
唯一的解释方向,那就是直接从记忆入手,比如说自己为什么会至尊太凰的独门剑式,就说是.....回忆往日种种梦到的。
[玄机历承天元年六月二十一,晴,心情尚可。]
[今天第一天出关,就见到了国师大人。没想到我的身世竟然另有隐秘,那这么说,妹妹被放置在乡下也情有可原。]
[唯一的麻烦事,可能就是洛老师又被宋子义那帮人给惦记上了,竟然要给老师偷偷下蛊。可是我又该如何解释呢?]
[........]
看着日记前半部分内容,顾诗云满是惊奇,坐直了身子,瞪着水灵灵的眼睛不断翻阅着。
天呐!老哥今天竟然见了国师大人?
慕容家的那位?
嘶.....好端端怎么会见国师呢!
还有老哥说的身世怎么回事?莫非是有什么隐秘?看上去好像还是和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