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爹那时候年轻气盛,啥也不懂,就接了一句啥棒槌?”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一阵山风吹过来,树叶哗哗响,等风停了再低头看,地上就剩个小土坑,那株六品叶的大棒槌,连影子都没了!”
“真的假的?”
王超听得眼睛都直了。
“不能这么邪乎吧?是不是被风刮的草挡上了?”
“挡啥啊挡。”
石头翻了个白眼,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又继续道。
“他师傅当时就给了我爹一耳光,说你小子懂个屁,这是棒槌嫌你不懂规矩,跑了”。
“后来爷俩在那片山找了三天三夜,连个参毛都没找着。”
“从那以后,我爹挖参再也不敢马虎,红绳、鹿骨签子、拜山神,一样都不敢落。”
“还有这说法?”
王超摸了摸下巴,心里却在嘀咕。
他上次挖那两株百年参,怎么就没跑,而且还有一株现在还在他葫芦空间里。
“那可不咋的。行了,你继续。”
石头说完就走向第二株野山参,王超看着他先是系红绳,又从兜里拿出两根小骨头,接着跪地磕了三个响头才开始挖。
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王超笑眯眯的摇摇头,接着继续。
....
老辈传下来的手艺,确实厉害,可不是王超这种自个儿摸瞎琢磨出来的赶山把式能比的。
又熬了一个钟头,他刚把手里这株野山参抠出来,石头那边也把他那株挖了出来。
王超自个儿花了快三个钟头才挖出头一株,人家石头满打满算才用了一个钟头,而且还提前比他好几分钟就收了工。
天儿实在冷得邪乎,西北风刮得跟小刀子似的,俩人点了堆火,抽着烟歇了半拉钟头。
“你搁这儿烤着火吧,剩下那株棒槌俺去整。”
王超答应给他八千块钱,结果进山才开了两枪,有多余的活儿,他能干就多干点儿。
“行吧。”
石头这么一说,王超反倒觉得人家是嫌他手脚不利索,可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只能闷头烤火。
石头踱过去,扒拉着齐腰深的荒草找着了野山参,先系上红绳,又恭恭敬敬拜了拜山神老把头,这才蹲下身子开始挖。
才往下抠了没几分钟,石头的手突然就顿住。
他盯着土里露出来的那截参芦,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跟钉了钉子似的,连眨都不眨。
上回来守了整整一个月,他一直当这三株都是八十年的货色,没成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