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永崇坊。
刘五郎家就在永崇坊的东南角上,宅子不大,只有三间正房。
谢庆之从被已经拼接上的并贴了万年县衙封条的门板的门缝可以看到正房的客厅。
很显然,赌坊的人说在门外看到屋里有人,不是在说谎。
因为张大路是不良人,可以取下封条,两人推门而入。
谢庆之仔细查看了门板和断裂的门叉,确定是被大力撞击后断裂,而且断口很新,不像是人为做出来的。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墙角积雪还没有融化,墙角跟墙面都没有攀爬和清理过的痕迹。
他来到客厅,发现刘五郎上吊的现场已经被之前赶过来的不良人破坏了,已经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只有房梁还悬着一根已经砍断了的麻绳,绳子下一张快散了架的凳子。
谢庆之眉头紧皱。
他走出院子,查看了院墙外面,看到外墙根的积雪也没化,而墙面和墙头也没有被攀爬过的痕迹。
还真的没有外人出入的痕迹啊!
谢庆之又走回屋里详细了看了一遍吊死刘五郎的现场,还有另外两间房间,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一直站在院子里张大路晒太阳冷笑问道。
他们不良人专门负责长安城平民区发生的案子,之前他们上上下下将院子检查了三遍都没发现什么疑点,他就不信谢庆之一个游侠,天天只知道打架斗殴的莽夫能发现什么。
“走吧,刘五郎的尸体放在衙门,我们现在就过去。”张大路催促道:“待会看完刘五郎的尸体,要是再没发现什么疑点,谢三郎,以后你就不要再掺和这件事了。”
“多谢!”
谢庆之客气道。
他听出了张大路话里的意思,就是带他看完刘五郎的尸体,对他们谢家仁至义尽了,不会再帮他了。
张大路转身就走。
死过人的院子,阴森森的谁愿意多待?
谢庆之紧紧跟上。
“等等!”
就在谢庆之要踏出宅院时目光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口水缸上,这是一口普通是水缸,他刚才就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发现,只是这一刻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就大步走到水缸前揭开上面的盖子,缸里有水,清澈见底。
他放下盖子,大步来到厨房。
刘五郎家的厨房不大,且厨具也不全,不过收拾的倒是很干净。
谢庆之将厨房仔细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