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的普通酒会,前身怎么就会在喝酒是遇到尉迟恭的儿子尉迟宝琳、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净和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等勋贵子弟们,还好巧不巧的在他们隔壁喝酒?还有一点让他相信前身之死是被人设计的原因就是,像尉迟宝琳这类大唐武将子弟很少会跟像长孙净和房遗爱这种文臣勋贵子弟走的近,这次竟然聚在了一起喝酒,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的了。
谢庆之一阵头大。
之前他一直觉得解决了谢庆东牢狱之灾,谢家就安生了。
现在他才发现,他自己也有一个隐藏了身份的敌人。
回到家将银子交给了谢秋娘,谢庆之也不休息了,而且离开了新昌坊,他也加入了寻找凶手的队伍之中。
他不准备去西市进货饴糖和蔗饧了,他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他买到东市的五斤白砂糖够大唐部分士族们解解馋。
现在他要将精力放在查案上。
突然知道自己有个隐藏起来的敌人之后谢庆之迫切的想破了刘五郎的案子救出谢庆东之后再全力揪出想陷害他的这个敌人。
然而人海茫茫,即便有谢庆之加入寻人的队伍中,到了晚上依然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谢庆之只能在宵禁之前回家。
第二天,谢庆之再次来到三人碰面的地方,他发现张大壮已经到了却久久不见魏九儿的身影。
两人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看到魏九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而他走到谢庆之面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将谢庆之给震惊了:“郎君,昨晚永宁坊走水,熊熊大火烧了半夜才被扑灭,吕大将军一家全部被烧死了。刚才大理寺的人已经封锁了永宁坊,正在调查走水的原因呢。”
永宁坊就在永崇坊的背面,两坊相隔一条街,永宁坊发生了什么大事魏九儿自然会第一个得到消息。
张大壮因为等了魏九儿半个时辰心里有点不爽,就讥讽道:“我怎么不知道永宁坊有个吕大将军?你不会是故意为自己的迟到在找借口吧!”
魏九儿反唇相讥道:“是没有活着的大将军,可有个死了追封的大将军啊!”
“你说的可是吕言宗一家?”谢庆之问道。
他忽然想起来了,永宁坊确实住着吕世衡的儿子吕言宗一家,被朝廷特殊照顾的功勋子嗣。
当然,谢庆之对吕世衡也不陌生,还是因为“玄武门”政变太出名而对吕世衡很了解。
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