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他自然是不敢不答应。
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他认为谢庆之除了书法别具一格会受到孙伏伽的喜欢外,谢庆之的尸检爰书也写的非常新颖,想必在尸检方面的手段也很高明。
现在孙伏伽正在查吕世衡家人被大火灭门案,王晊认为将谢庆之举荐给孙伏伽能有利于大理寺快速破案。
毕竟王晊知道杀害吕世衡家人的凶手的真实身份,对方也是他的敌人,以后迟早会找上自己,要是能借助大理寺的手铲除了这些人,他自然会不遗余力的支持,更不要说是送一个谢庆之了。
“你得到了孙少卿的赏识,今后前途远大,确实没必要再做这等下贱的苦差事儿了。谢三郎,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记住我今天的这份举荐之恩。”王晊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会的!”谢庆之点头道。
“你可以走了。”王晊提醒道:“记住,今后要多留意万年县尉刘行敏的次子刘永省。”
“多谢王署令。”谢庆之诚恳地感谢道。
王晊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谢庆之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开了西市署。
离开了西市署,谢庆之来到了果子行,他分批在不同的果子行买了将近二十斤的饴糖和蔗饧,这才满足离开了西市。
走出西市,卸下了寻找刘五郎案凶手的压力,再加上救大兄谢庆东出狱也有了良策,谢庆之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一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欣赏大唐长安城的市井百态,他的身影慢慢融入到了这幅画卷中,身体似乎也跟这幅画卷有了血脉相连的感觉。
回到新昌坊,临进门时他突然回头喊道:“不要再跟了,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吧。”
他话说完,不远处的巷子口走出两个人,正是张大壮和魏九儿。
谢庆之叹息一声,走进了家门。
张大壮和魏九儿赶紧跟上他。
谢庆之走到院子先将饴糖和蔗饧放好,再走大槐树下坐定,很不解地问道:“说说吧,你俩为啥要跟踪我?”
魏九儿看了张大壮,见对方半天不说话,只能开口低声说道:“我们知道郎君是去西市找王晊,就想保护郎君的安全。”
谢庆之懒得听魏九儿的解释,他将目光移向张二郎,问道:“不要说这没用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张二郎,还是你说吧。”
张二郎被谢庆之的目光盯审视的很难受,便开口说道:“我们就是想继续查案,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