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是你自己不觉得意外吗?”
“意味什么?”
谢庆东大义凛然地说道:“是早上王署令亲自去县衙道歉说刘五郎确实是自杀,是他错怪我们了,而李明府又刚好在场,就亲自过问这件案子,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就放了我回家。”
“呵呵...”
谢庆之被气笑了。
眼前这个男人这是牢饭还没有吃够啊!
你就不想想王晊一个从六品上的西市署令,会主动去万年县衙为你一个不良人认错道歉?你就不想想万年县令李乾佑之前为什么不亲自过问,一直到今天早上王晊道歉,才亲自过问你一个不良人的对错?
谢庆东看到谢庆之的笑,就感觉到自己又被冒犯了,语气不善地问道:“你笑什么?”
谢庆东再怎么愚笨,他终究是自己的大兄,谢庆之忍住了想继续教训一顿的冲动,和气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你清白了,我高兴。”
“你这几天做的事情我已经听秋娘说了,大兄还是要感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既然你得到了孙少卿的赏识,他日就能入大理寺办差,今后就要安心本分,切不可再想之前一样...”
谢庆东又开始唠唠叨叨地想说一大堆大道理。
谢庆之已经不想再听他的高谈阔论了,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说话,而是径自回房间了。
“你...”
话说到一半的谢庆东发现自己被谢庆之无视了,气得又想破口大骂,突然看见谢秋娘从厨房走出来,就立马闭上了嘴。就在刚才,他可是答应过秋娘,以后再也不跟谢庆之吵架了。
谢秋娘走到憋着怒气的谢庆东跟前劝解道:“大兄,你以后就不要再跟阿兄说这些大道理了,阿兄懂得比你多,你还是多跟阿兄学学吧。”
“秋娘,怎么你也...”
谢庆东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头晕目眩,他难以置信的盯着谢秋娘,内心极度委屈地想到家里这是怎么了,自己才离开几天就已经这么没有地位了吗?
谢秋娘见谢庆东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跟谢庆之相处的这几天她发现自己的阿兄比大兄更能干,更懂得人情世故,更善于怎么去努力生活。
于是,谢秋娘的心也偏向了谢庆之,有点不太支持他大兄谢庆东之前的一些做法了。
谢庆东生了一会儿闷气,就出门了。
谢庆之在房中练习了一会儿书法,他才梳洗一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