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翠月打死,也不可能向沈婉宁低头,让她看笑话。
沈婉宁自然也不会帮她。
秦安然只能蜷缩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地被金翠月殴打。
金翠月手段狠厉,打得她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最后还是宋序言没有忍住。
直接大吼了一声,“妈!”
“够了!”
金翠月诧异地看着亲儿子,“我在教训这个克夫的贱货,她不仅克夫,还破财。”
“你看看当初如果不是她下毒,你能欠下那么多钱吗?”
宋序言现在脑子里却只有受伤的秦安然,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面色黑沉地盯着金翠月,几乎就要把秦安然是宋岩溪亲妈的事情说出口。
但目光触及到沈婉宁那双沉静冷漠的眸子时,神色一顿。
他的指尖嵌入掌心,感到一阵疼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妈,这是城里,跟老家不一样,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小心被邻居看了笑话。”
“大家都是要脸面的,要是被人背后说起你虐待儿媳,肯定会说你闲话了。”
金翠月缺不以为意,“我看谁敢说我闲话,难道他们就没有儿媳妇了?”
“谁家做媳妇的,没有规矩,不是婆婆亲自教?”
虽然金翠月嘴里是这样说的,但接下来就没有继续再对秦安然做什么了。
沈婉宁看这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更多的是对宋序言的怨恨,难怪他们上辈子能那么默契地将她瞒得死死的。
合着这两个人就是这么地不要脸,心里还记挂着对方。
至少宋序言就是。
更衬得她这个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像个笑话了。
不对,她生下孩子就被宋序言抱走,狸猫换太子。
他一开始惦记的就是她的工作,压根就没有想过真心要娶她。
沈婉宁紧紧紧着唇,好在这些她都不再计较了。
只是想起来会觉得格外恶心而已。
最后她也没有收拾碗筷,只是看着宋岩溪一脸难过说:“算了,既然您们这么看不上我的厨艺,以后我就不做了。”
然后捂着脸,假装哭泣地跑了。
屋里一群人看着她突然的动作,都傻了眼。
完全没有想到沈婉宁竟然会这么无理取闹,好像刚刚被金翠月打得快要在地上起不来的人,是她一样。
秦安然更是觉得憋了一口晦气在心里,她才是最惨的那一个。
沈婉宁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只能哎哟叫了一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