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带着浓烈消毒水味的呼吸，直接喷打在徐妄那张扭曲的脸上。

“你只是一个沉醉在自我感动里的可怜虫。”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慢条斯理地刮开徐妄引以为傲的变态信仰。

“你渴望被我杀死，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个能记住你的人都找不到。你想用你的皮，在我的地下室里，换取一个永恒的展位。”

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惨笑。

他那双空洞却又锐利至极的眼睛，死死钉进徐妄剧烈收缩的瞳孔里。

“但我，嫌你脏。”

轰——！！

徐妄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捏爆了！

他引以为傲的“变态美学”，他视死如归的“灵魂献祭”，在沈砚这种更高维度的、极致理智的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坨毫无价值的工业垃圾！

沈砚根本不屑于杀他！

沈砚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剥夺他作为一个“变态杀手”的最后尊严！

“不……不！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徐妄崩溃了！

他那张病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绝望与恐惧，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沈砚极其嫌弃地松开了手。

他站直身体，用那块丝绸手帕极其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徐妄下巴的手指，然后将手帕极其随意地扔在了徐妄的脸上。

“大刘。”

沈砚没有回头，声音在死寂的画室里回荡，冷硬如铁。

“把这个垃圾，连同他这些发臭的皮囊，一起打包。”

沈砚迈开长腿，黑色的西裤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大步走向黑暗的走廊。

“送给外面的警察。告诉他们，下水道，清理干净了。”

静。

整个地下三层，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徐妄那被手帕盖住脸、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绝望的呜咽声！

大刘扛着机器，双手疯狂地发抖！

他透过取景器，看着沈砚那个渐行渐远的冷寂背影，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彻底浸透了！

太特么绝了！

没有一滴血！

没有动一刀！

沈砚仅仅用几句台词和一个眼神，就活生生地把一个高智商变态杀手的信仰和灵魂，彻底碾成了粉末！

这才是真正的活阎王！

这才是华语悬疑影史上无法逾越的终极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