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命令感。
陈震莽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在听到那声呼喊的瞬间,猛地低下了头。
他的身体在瞬间蜷缩下去,将头部降低到车门高度以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巫真真猛地一脚踩下了油门。
那台水平对置发动机发出一声高亢的咆哮,粉色的保时捷718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猛地窜了出去。
低矮的车身底盘几乎是擦着收费站的升降栏杆底部,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和速度,从栏杆下方冲了过去。
“咻——!!!”
一声尖锐的破风声响起,粉色的保时捷718已经冲出了收费站,驶上了外面的道路。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到收费亭里的工作人员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辆粉色的跑车就已经消失在了出口处。
陈震莽在车子冲出去的瞬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推背感,整个人被惯性压在了座椅靠背上。
他抬起头,看着身后那个已经远去的收费站,又转过头,看向正在专心开车的巫真真,目光中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也好在他低头的速度快,要不然的话,以他那接近两米六的身高。
如果他刚才没有低头,他的脑袋肯定会直接撞上那根升降栏杆。
以他的体重和车速,那根栏杆大概率会被他直接撞烂,而他的脑袋也少不了要挨一下狠的。
巫真真驾驶着车子驶上了苏州北站外的城市道路,车速在逐渐加快。
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嘴角带着一丝轻松而有些疯狂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成功了”的得意和兴奋,也带着一种“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的恣意和张扬。
风吹动她的长发,在空气中飘扬。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那张俏丽的脸上,映出一种青春而鲜活的光泽。
她看起来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亢奋——那种突破了规则、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之后的亢奋。
陈震莽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巫真真那副恣意张扬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好笑,也有一种“果然还是那个巫真真”的熟悉和亲切。
果然好几年不见,巫真真还是这个样子。
还是那个胆大包天、不拘小节、做事由着自己性子来的丫头。
还是那个敢在七八米高的空中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