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小的山村也多了几分书香气息。
又过了半个月,阿宴的伤势彻底痊愈,身体完全恢复如初。
只是如今旧京早已被北方蛮族所占,朝堂临时迁至临都落脚。
重病的皇帝催促太子与太子妃即刻赶赴临都,坐镇临时朝堂,收拢百官、整顿朝局,统筹天下战事。
临走这天,全村的百姓都自发赶来相送。
三娘子牵着狗蛋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却笑着送上祝福:“祝你们往后岁岁平安、荣华顺遂,有空一定要回村里看看。”
宋清看着相处了好几年的乡邻,看着这片养育孩子、扎根生活的土地,心里满是不舍。这里藏着她最踏实、最温暖、最平凡的几年岁月。
阿宴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许诺:“等天下彻底安定下来,我一定常陪你回来,看看这里的田地、炊烟,看看你挂念的一切。”
车马缓缓启程,铁甲士兵一路护送,一行人告别静谧的山村,奔赴临时都城临都。
旧京沦陷、北疆失守,山河残破,朝野人心浮动,所有人都等着太子归来稳住大局。
坐在马车里,看着身边温柔沉稳的夫君,还有乖巧懂事的一双儿女,宋清心里彻底通透了。
她从不用自卑自己出身农家、身份低微,配不上东宫的尊贵。
在他最落魄、无人相助、隐于尘埃的日子里,是她陪着他清贫度日、相守相伴,陪他熬过最难的生死难关。
如今他重回巅峰,自然会护她周全,许她一生安稳。
抵达临都后,临时东宫规整有序,百官尽数赶来拜见。
朝堂初创,局势未定,外有蛮族压境,内有奸臣余孽暗中作祟,处处都是隐患。
朝中文武百官初见宋清,得知她是乡下布衣出身,一开始私下难免有些议论,觉得她出身太低,配不上太子的身份,担不起太子妃的尊位。
可日子一久,所有人都彻底心服口服。
宋清性子温和宽厚,通透聪慧,做事稳妥有度,待人谦和有礼,善待宫中上下,体恤底层下人,心里还时常挂念天下百姓,把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和睦安稳。
从没有半点恃宠而骄的架子,也从不会因为出身低微自卑怯懦。
阿宴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郑重宣告:“我的妻子,在我微时落魄之时不离不弃,陪我共患难、渡生死。江山社稷是天下人的,可宋清,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这番话一出,满朝文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