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河城主生得俊雅,娶了金大娘子后,郎才女貌,琴瑟和鸣,眼里没有其他女人。现在城主膝下,只有一个孩子,是金大娘子生的小公子,才六岁,是花费了老大功夫,求神问卦才得的,夫人生得也很凶险,所幸母子平安,小公子金尊玉贵,漂亮得很。”
葛天荣正缠在她身边,见缝插针给姐姐献殷勤,闻言叫了起来:“我晚上在城主府的花园里看见了一个妹妹,小小的,瘦瘦的,躲在洞里,呆呆傻傻,还叫了我一声。”
宋宣惊讶:“真的?”
葛蓝氏抱着宝贝孙子,慈祥道:“童言无忌,荣荣,那天你到处乱跑,掉进水里,发高烧,一直在说胡话,我下午就带你回家了,天上日头还高着呢。而且,城主家的花园里花团锦簇,人来人往,哪有什么洞窟?定是做噩梦了。”
葛天荣当时只有四岁,记忆模糊,听见奶奶这样说,也有点不确定。横竖那个妹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印象不深,很快就不想了。
宋宣觉得不对劲,稍微观察了一下。葛蓝氏虽然说话不讨喜,但她很诚实,不会撒谎。葛天荣……小孩子不会撒谎,但会胡说八道,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稍微哄哄,他能说出曾看见宣华上神大战葛大坝子,打得难分难舍了。
葛大坝子是他养的乌龟……
毫无价值的线索。
宋宣耐心地陪葛蓝氏聊,时不时捧个场,葛蓝氏对自己能参加城主夫人的宴席很骄傲,百般炫耀,她把城主府里的亭台楼榭,杯碟碗盏,花园美景仔细描述了一遍又一遍,就连装夜香的桶,都精致漂亮,与众不同。
葛蓝氏感叹:“红漆雕花,特别大,最少比咱家的大三倍,不愧是城主府。”
宋宣拍案叫好:“对,一定格外能拉!”
屠长卿迷惘回头:“拉什么?”
黑夜里的街道中,传来沉重的马蹄和车轮声,三辆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停在葛家门前,周勇带着人,送来的特产和礼物。
白河城的凉藤布、紫花绢,黑狐皮,莫山的金玉蜂蜜,俞山的百果酒,清溪山的竹雕首饰盒,还装着好几套玉石和翡翠做的首饰。
宋宣没收过这样的礼物,屠长卿出面收了,他在家里经常帮母亲算账,懂得相关的人情往来,白河城送的礼物很杂乱,还有些敷衍,看着丰厚,实则价值不高,没有章法,像是凑数。
母亲的大姐在熔山经常处理人情往来,按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