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

毓烟握着茶杯的愈发不稳，呼吸也加剧起来。

不管皇后怀不怀疑她，此事失败了，她一定会受牵连。

她的前十七年都顺风顺水，为什么忽然间就到了如此地步，甚至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茶凉了。”

王妙菱说罢，荔枝便提着茶壶走到毓烟身前，水还没有倒，毓烟就求饶了起来。

“姐姐，姐姐你饶了我吧。”毓烟扔了茶杯，连滚带爬的爬到王妙菱脚边，哭的满脸泪水，可怜极了。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原谅妹妹年轻不懂事，我现在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毓烟拉着王妙菱的裙摆，一边哭嚎一边忏悔。

“都是娘告诉我不要对你好的，都是娘让我把你当做下人对待，如果王家寻来，你就要回去做顶尊贵的千金小姐，到时候我就比不上你了。

我害怕你超过我，所以才一直欺负你，处处都想与你对比。”

毓烟一股脑把所有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我真的知道错了，爹娘都让你给弄死了，你放过我不好吗？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呀！”

“季选侍。”

王妙菱从毓烟手中扯出自己的衣裙，俯身提醒道：“你是季修仪的妹妹，而且……”

王妙菱缓缓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微笑：“你不是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嘛？”

毓烟闻言浑身一颤，惊恐的向后跌坐过去。

对呀，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因着王妙菱折磨她的时候说的都是她们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这让毓烟忽略了王妙菱已经不是王妙菱了。

“那你到底是谁？”

“你管我是谁？”王妙菱用力踹了她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你做的事情让我非常不爽，我可不是你那姐姐，你让我不爽，你就得加倍偿还。”

看着吓傻的毓烟，王妙菱叹息一声。

“不过你今日既然忏悔的如此真情实感，我也被你打动了呢。”

毓烟听见王妙菱的话中有转机，通红的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王妙菱。

“你……你可放过我了？”

王妙菱想了想，点点头，随后说：“看你哭的这么可怜。那以后皇后再想害你，我就不拦着了，也好让你尽快解脱，早些去见你父母。”

“你！”毓烟顿时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绝望充斥着。

在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王妙菱手中，她一定会受尽折磨，可她又不想死。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