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白色的小脑袋歪了。

歪得从她左耳尖到右肩甲那段距离上带着一截从颈侧往下滑的弧度，弧度上那层白色的鳞片在晨光底下莹了一下。

“雨季了。”

姒：（????????ω??????????????）

两个字从她白色的唇间送出来的时候，河岸线上那二十余头棘龙排成的墙从方才的等变成了一种从前排往后排蔓延的动，动得最前面那三头棘龙的竖瞳从姒白色的面孔上移到河面上，移过去看了一眼河面上那片比旱季宽了两倍的水域，看完了他们帆脊从竖着的弧度里又塌了一分。

“水位升了，河道变宽。”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碾得从轻到更轻，轻到从她嘴角送出去的气流连河岸边那片泥地上的水洼都没吹皱。

“棘龙从哪个点登陆都会被发现。”

她白色的小爪子从指着河面的位置收回来了，收到身侧搁着，搁着的时候琥珀色的大眼朝柔站着的方向看过去。

“柔姐姐。”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碾得柔。

“你的信息，过期了。”

柔：（??????Д??????????）

柔站在浅水区那片泥浆里，站着的时候她面上那层从水底带上来的平从第二道裂缝开始往第三道裂，裂得从嘴角到眼尾那条线上绷着的力从撑着变成了一种往两侧散的颤。

她嘴唇动了。

“你......”

一个字从她嘴唇间挤出来，挤了半截就断了，断在她喉底那个位置被什么东西堵着送不上来。

姒琥珀色的大眼看着她面上那层从平往碎裂的方向走的东西，看了半息，白色的嘴角弯着没动。

“三季的恩情换三季的供养，潭爷爷的病你照料了，渊给了你巢穴给了你食物给了你三季的庇护。”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碾出来，碾得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之间那段距离上带着一种从嘴角到喉底的平，平得从她白色的面孔上看过去跟方才在台上被渊系骨饰时那张脸是同一张。

“账清了。”

柔的前爪从水底那片泥浆里抬起来了，抬到胸前那个位置的时候爪心里攥着的烂泥从她指缝间往下滴，滴在水面上的声响从一滴到三滴之间越来越急。

“姒，你凭什么......”

“凭这个。”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身侧抬起来碰了一下颈前骨饰的第四颗獠牙，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