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该来的,躲不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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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该来的,躲不掉(2/3)

春雀一愣:“不是我啊。我出去洗衣裳才一盏茶功夫……”她走过来看了看,“这么好的食盒?谁这么大方?”

“别吃里面的东西。”

春雀缩回伸出去的手:“啊?”

“尤其是豌豆黄。”

“有毒?!”

“不确定。但颜色不对。”戚晚意坐下来,把食盒推到一边,“明天拿去给城东的王大夫看看,让他验一下豌豆黄。”

春雀脸色白了:“谁……谁要害小姐啊?”

戚晚意没回答。

能进楚王府偏院、在春雀离开的一盏茶功夫里放下东西就走的人——要么是府里的人,要么是能自如出入王府的人。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该来的,躲不掉。

第二天一早,春雀揣着那块豌豆黄去了城东。

戚晚意照常出门,去东市牲畜巷坐诊。她在巷口租了半间棚子,一张矮桌一把椅子,墙上挂了块木板,写着“于姑娘·专治猫狗牛马”。

辰时刚过,第一个客人来了——一个卖豆腐的老伯,抱着一只老母鸡,鸡耷拉着脑袋,冠子发紫。

“于姑娘,我这鸡三天没下蛋了,也不吃食。”

戚晚意看了一眼。嗉囊积食,轻度脱水,体温偏高。

“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老伯挠头:“前天院子里洒了耗子药……”

“催吐,灌水,饿一天。”戚晚意说,“明天就能下蛋。三文钱。”

老伯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客人是个胖妇人,牵着一条癞皮狗。“姑娘,它身上这毛一块一块掉,丑死了。”

螨虫。戚晚意开了个方子——硫磺、苦参、蛇床子煮水,每天擦洗,七天见效。五文钱。

第三个客人麻烦些。一个穿绸缎的中年男人,身后的小厮扛着一个大笼子,笼子里是一只鹦鹉。

“于姑娘,我这鹦鹉两百两银子买的,从南边运过来的,能说人话。前些天突然不开口了,喂什么都不吃。”

戚晚意打开笼子门,鹦鹉缩在角落里,羽毛蓬松,眼睛半睁半闭。

她伸手进去,鹦鹉没躲,任她托在手里。

体温偏低,心跳微弱,肺部有轻微湿啰音——呼吸道感染,加上水土不服引起的应激反应。

“从南边运过来多久了?”

“半个月。”

“笼子放在哪里?”

“书房里。”

“书房朝哪边?”

中年人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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