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银棠被噎住了。
她转头看檀叙言:“你就这么教下人的?”
“她不是我的下人。”檀叙言不紧不慢地说,“公主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萧银棠咬了咬牙,又看向戚晚意:“听说你医术很好?”
“还行。”
“那你给我看看。”萧银棠伸出手腕,“我最近总觉得胸口闷,吃不下饭。”
戚晚意看了一眼她的手腕,没动。
“公主这病,不用看。”
“什么意思?”
“心病。”戚晚意说得很直白,“你这是相思病,吃药没用。”
萧银棠的脸刷一下红了。
她瞪着戚晚意,气得说不出话。
戚晚意转头对檀叙言说:“大人,我们走吧。”
檀叙言点头,两人往外走。
萧银棠在后面喊:“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戚晚意头也不回:“公主要是真的不舒服,去太医院找太医。别浪费我时间。”
“你——”萧银棠气得跺脚,“檀叙言,你就这么由着她?”
檀叙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萧银棠:“公主,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他跟戚晚意一起走了。
留下萧银棠在原地气得脸都白了。
马车在赵府门口停下。
檀叙言先下了车,戚晚意跟在后面。门房看到首辅大人亲自登门,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
不到一刻钟,赵大人匆匆出来迎接。
“檀大人,您怎么来了?”赵大人四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看着挺和善的。
“听说赵夫人身体不适,特地带了个大夫来看看。”檀叙言指了指戚晚意。
赵大人愣了一下,视线落在戚晚意身上。
他看了看这姑娘的打扮,又看了看她的年纪,犹豫了一下:“这位是……”
“于晚意,擅长疑难杂症。”檀叙言说得很笃定。
赵大人还是有些迟疑。毕竟他夫人的病,太医都看过好几拨了,都没治好。现在来个年轻姑娘,能行吗?
戚晚意看出了他的疑虑,也不解释,直接说:“赵大人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走。”
赵大人连忙摆手:“不不不,既然是檀大人带来的,自然是信得过的。来,姑娘请进。”
三人进了内院。
赵夫人的院子在最里面,很清静。丫鬟见赵大人来了,赶紧开门。
房间里烧着熏香,味道有点腻。戚晚意皱了皱眉,走到床边。
赵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着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