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就在车里,原燚也没丝毫逼着和躲着。
真要是喜欢的人,会这么说话吗?
赵老爷子虽然信了三分,但也没全信。
“原先生不愧是能这个年纪进入沪市最高检察院的人,这口才,我佩服。”
“不过,光嘴上功夫糊弄人可糊弄不过去。原先生,只要有软肋的人,就会输,你说,你又能年轻气盛到什么呢,多个朋友原先生既然不敢兴趣,那就只能日后多些敌人了。”
“到时候谁受伤,可就不知道了。”
“说不定就是这里这位呢。”
“你想试就试,你大可以看看,我会不会因此乱了针脚。京市谁不知道我原燚唯一护着的女人就是我的养妹,而她的注意你打不了。所以,赵老爷子,你的孙子一定会接受法律的审判。”
车里的孟言津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什么逢场作戏,外面有个家之类的,她面无表情。
事实就是如此。
不管孟言津记忆力再怎么美化他们认识的开始,但都无法改变事实,那就是因为利益。
就想原燚说的,真正在乎的人,即便被所有人知道了,也能不顾一切保护好。
原燚说完便拉开了车门,孟言津回神,男人一言不发的开车,周身散发着冷气。
看样子刚才赵老爷子的话多多少少有些影响。
当晚两人到家的时候,原燚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孟言津正要去洗澡,原燚突然开了口。
“津津,上一个得罪赵天国的,莫名其妙出车祸死了。”
孟言津有些诧异地看着原燚,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小心吗?
真是有意思,天下红雨了,原燚居然顾忌她的处境了。
“怎么,你是想说,万一你出事了,叫我不离不弃?”
孟言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跟扎了一根刺一样,有些尖尖酸酸的疼,叫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语言。
“放心,我到时候第一个跑,跑的远远的。”
原燚一愣,倒也没有多伤心。
他甚至笑了。
“孟老师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精明会算计,你不干会计可惜了,这账算的真精。”
两人正说话间,原燚顺手打开了电视,刚好在法制频道。
报道的就是赵家公子的事情,受害人的爸爸一夜白发,憔悴的皮包骨头,他看着镜头,眼珠都要凸出来了。
“我闺女才十三岁,她不过就是写作业,玩回家了几分钟,就要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