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义看着面前神色自若的李星河,满头大汗,心里十分震惊。
李星河从一开始就不想在寒鸦峰上委屈求全,也没有想过要跟张奎玩什么规则内的拉扯!
什么隐忍,退让,洗剑池旁不与马虎动手等等都是李星河自己设置的陷阱!
等张奎失去理智的时候,等张奎忍耐不住杀心的时候,带着所有的底牌跟人马,风风火火地跳出来!
只要张奎一上到寒鸦峰,就把先斩后奏的罪名大张旗鼓地扣在别人头上。
李星河就会在所有外门弟子面前把这张奎连同他后面的势力一并铲除!
“李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孙义说话的时候声音很颤抖,眼里全是震惊。
李星河拍了拍孙义的肩,目光冷冷的,慢慢抽出腰间的入门铁剑:“张奎认为外门的规矩都是他制定的。”
“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在外门,到底是谁的话算数。”
李星河大步向前走去,黑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走吧,孙兄,跟我一起去见一下我们那位威风凛凛的大管事。”
……
清晨的冷风穿过了寒鸦峰上粗糙坚硬的石阶。
李星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洞府。
在他身后,孙义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但是仍然硬着头皮,脊梁挺得直直的跟着他。
此时此刻,在寒鸦峰下,已经有外门弟子闻风而来,把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少说也有三四千人。
有的站在远处的树梢上,有的攀在冰冷的岩石边,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从山道上缓缓走下的黑袍少年。
这场面太大了。
外门盘踞了十五年的老大的大管事张奎,亲自带着三十多个拿着器械的执事跟老弟子。
他出动执法队的规模,要把刚刚获得试炼榜首的李星河给抓起来!
人群里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李星河胆子很大,竟然真把黄猛跟赵锋的断腿挂在了管事堂的大门外!”
“这不是当众抽打管事的嘴巴子吗?”
“谁说不是呢?可张管事这次是动了真格的,看那三十多号执事,清一色的武帝,甚至还有两位半步虚仙!这要是动起手来,李星河即使是个武帝,也顶不住这么多人围攻!”
“嘘,小声一点!张管事的脸都气成紫色了,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今天寒鸦峰上应该会有流血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