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把两个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郑重的对着黄剑跟吴月江鞠了个躬。
“叔叔阿姨,对不起。”
“昨晚我们……”
“这两箱是五百万,我的嫁妆。”
“后面的一些基金什么还需要结婚了之后拿着结婚证办理,包括资产赠予,还得再等等。”
“但你们放心,别人有的,玫瑰肯定也都会有的。”
江月白死命的咬着牙想要逼出一点眼泪出来卖惨,但就是憋不出来。
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心里都要笑死了,怎么能憋的出来的。
黄剑连忙把人扶了起来道。
“坐着说,坐着说,别激动。”
江月白算是误打误撞了,要憋出的眼泪跟笑融合,说话断断续续,像是紧张又像是委屈的。
搞的黄剑跟吴月江两人是真的一点都不好了,两人都瞪着黄亦玫。
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个闺女干啥了,把人小江这么好脾气的一个搞的这么委屈的。
人来他们就看到了的,眼睛那是又红又肿的。
一边的黄亦玫则是被江月白这一席话感动的不得了。
明明昨晚是她强迫了人家的。
结果这人还朝着她说话。
而且还拿了嫁妆过来要嫁给自己。
一个冲动之下,黄亦玫站起身道。
“你们不要怪他,昨晚是我强迫他的。”
吴月江跟黄剑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家闺女。
这还用说吗?
他们有眼睛,能看的到。
江月白则是开始了搅屎棍做法,凄凄惨惨戚戚道。
“没有,没有,是我。”
黄亦玫一听更上头了。
“不是他,是我。”
江月白摇头的看着吴月江跟黄剑沉浸演戏无法自拔道。
“没有的,是我。”
黄亦玫拽了一把江月白道。
“是我。”
吴月江不耐烦的打断两人道。
“低声些,这事情很光彩吗?”
黄亦玫跟江月白双双低下了头。
江月白好想要笑啊。
黄剑摸了摸脖子坐到了一边不说话。
愁的不得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嫁了呢,不应该是娶吗?
吴月江看着两人叹了一口气道。
“行了,坐下说话。”
“我们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还能不懂这些事情吗?”
“既然都这样了,做好措施,别搞出人命。”
江月白跟黄亦玫两人都脸红红的。
黄亦玫是真脸红,江月白是装的。
吴月江看了看桌上的两个大箱子继续道。
“小江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