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与贺董事长更是两个世界的人。关于她的消息,自然传不到贺总的耳朵里。”
许是我提到了哥哥,贺鼎天的眸色微微一动,闪过些许悲伤,却强忍这股情绪,低声问:“听说风聿死后,你母亲把他留在新市。这么多年过去,你都没打算把他的坟迁回海城?”
我抬眸,神色坦然从容:“死后安葬在新市,是我哥哥生前最后的遗愿。我尊重他的选择。”
室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寂。
半晌,贺鼎天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诚恳与迁就:“你们家里若是遇上难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静静望着他,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有懊悔,有愧疚,还有太多我读不懂的复杂牵绊。
我心底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贺云州那一身冷漠偏执、嘴硬心软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等到贺云州也到了他这个年纪,是否也会像此刻的贺鼎天一般,眼底盛满无法弥补的遗憾与悔意?
我迅速摇了摇头,压下这无端的杂念,收敛心神,礼貌应声:“多谢贺董关心。我母亲的性子您应当清楚,向来倔强执拗,就算有难处,也只会自己咬牙硬扛,从不愿麻烦任何人。”
我顿了顿,目光坦荡看向他,补充道:“今日您和我的这番谈话,我不会转告给她。徒增她的烦忧,还望贺董理解。”
贺鼎天神色沉沉,再没有开口,只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某种情绪,或是回忆里。
而我也言尽于此,便没有再多做逗留,悄然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家后,我简单地洗了个澡,便和小星星通视频。
这次临时赶回海城,小家伙闹了好一阵子脾气,我耐着性子柔声哄着,许诺过年的时候,一定会回新市陪他,才把他哄开心,不再哭鼻子。
挂断视频后,我刚准备整理手头的工作,手机铃声便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是林晚。
听筒里传来她含糊的语调,明显是喝了酒。我心头一紧,连忙问道:“你喝酒了?在哪?”
林晚报来一个地址,我不敢耽搁,简单收拾后立刻赶了过去。
推开门,酒气扑面而来。
桌上横七竖八摆着不少空酒瓶,她独自坐在桌边,眼底满是颓丧。
我走到她身旁轻声询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杨立铭的案子判了,两年。”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酸涩。
我愣在原地,心里满是意外。
倒不是对杨立铭的判刑结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