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赵光义煽动军心,被当场制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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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赵光义煽动军心,被当场制止(4/6)

你们每月的粮饷,是按照枢密院核定的新制足额发放的,从来没有克扣过任何人应得的米粮和铜钱。”

他伸出一只手指,转向点将台上的赵光义:“而刚才赵大人说的那位在祠堂里跪了一整夜的将军——他在淮南之战中,为朝廷立下的战功,朝廷已经封赏了。他城里的宅邸,比在场任何一位兄弟的住处都要宽阔;他每月的俸禄,比他麾下任何一位都头都要优厚。他得到的不公和冷遇在哪里?是自己在心里琢磨出来的,还是有人替他写在了一张没人见过的纸上?”

校场上,那数千名士卒的目光,开始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不是愤怒,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如同被一场大雨浇透了全身之后,忽然发现头顶的烈日已经不再是方才那轮灼人的烈日一般的、清醒的松懈。

他们听懂了。

一开始,赵光义讲的故事里只有“忠臣受屈”这盏悲伤而英勇的灯,那个故事温暖、催泪、让人想要握住矛杆、追随那位被辜负的将军去讨一个公道。

但那个五岁孩子来了之后,他轻轻一挥手,把那盏灯周围的幕布全部掀开了。幕布后面,是那位将军早已领取完毕的封赏与府邸,是那份尚未被证实的军报,是一道早已定好日期、即将在太庙举行的立储大典。

那道被赵光义编织得丝丝入扣的“委屈”,在柴荣那一道道白纸黑字的诏令和枢密院那一条条记录在册的账目面前,被风吹成了一堆不再令人同情的空话。

柴宗训没有再回头看一眼点将台上的赵光义。

他转过身,沿着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出校场。他的步伐不快,背影在午后的斜阳中被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那光芒不刺眼,却如同一道任何人都无法忽略的界限,将点将台上那道青色身影和校场上那数千张逐渐平静下来的面孔,清晰地隔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校场上,数千名士卒在沉默中缓缓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帐。没有人再谈论那位在祠堂里跪了一整夜的将军——但每一个人在拧开水囊灌下一口凉水、或是解开护甲时,都仿佛隐隐感知到:刚才那短短的一炷香时间里,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不像刀光剑影的交锋——而那场交锋的胜负,不需要任何血迹或旗帜来宣告,就已经烙印在了每一个在场的人心中。

赵光义直到校场彻底空荡下来,才缓缓走下点将台。他的脚步依旧平稳,面色依旧如常,但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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