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
宋延:“一个不漏。”
宋延翻开账本中间页面,投屏展示在大屏幕上。
一行行冰冷的名字、数字、时间赤裸裸展现在众人眼前,触目惊心。
姜绵眸光一沉,冷静分析:“方志贪婪心机又深沉,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一张终极底牌,自己迟早会被群里那些人拿捏。这本账本就是他自保的筹码,用来要挟控制所有人,不出意外,群内不少人都遭受过他的敲诈勒索。”
她转头看向宋延:“宋队,有这本账本作为铁证,群里十六人无从抵赖,可以安排人手实施抓捕了。”
宋延点头合上账本,眼神锐利:“所有人整理齐全物证,明天一早,对账本内的全部涉案人员统一抓捕。”
众人齐声应答:“明白!”
“那……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怎么办?我们要把真相告诉她们吗?”许贺嗓子发紧,满心无力地问。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又安静下来,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
恶人披着伪善的皮囊作恶,摧毁她们的清白和人生,她们却还满心感激。
就算真相揭开,她们被毁的人生再也挽回不了,突如其来的真相也有可能会压垮她们。可继续隐瞒下去,她们永远被蒙在鼓里,继续将恶魔当作善人。
无论怎么选择,对她们而说都不公平。
江鹤:“很多受害者受药物影响,偶尔会产生零碎的噩梦,或是出现身体不适和生理性抵触男性等反应,只会当成学业压力大,胡思乱想。或许一辈子,她们都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坠入怎样肮脏的深渊。”
宋延沉默许久,声音低沉却坚定:“让涉案人员伏法,只是第一步。”
“后续我们会联合学校,心理机构,对所有在册受害者进行隐秘回访,心理干预。不揭露隐私,不摧毁她们的认知和人生,悄悄为她们抚平创伤。”
“我们抓得住作恶的恶魔,补不回她们受过的伤害,但至少,我们能护住她们往后的人生,不让这些肮脏的黑暗,再悄悄缠上她们分毫。”
会议结束,姜绵回到工位上,呆呆坐着出神。
宋延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向她:“姜绵,今晚我们连夜审讯唐清,你准备一下。”
他转头看向许贺和刘一舟:“你们两个负责审讯唐娜。”
停顿一下后说:“我点了夜宵,你们下楼拿上来,吃饱再开始审讯。”
听到有夜宵,许贺和刘一舟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