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记载,猪獾油对烫伤、烧伤、有奇效,对湿疹、还有各类皮肤病都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皮毛也有很好的保暖作用。
吴氏听闻这东西能卖钱,但也觉得大年三十弄这东西膈应,吩咐三叔,把三只猪獾挂北面院墙上去,等过完初五再说。
大渝律法分民律、政律,民律三十卷,政律二十八卷,共计二十多万字,要想短时间之内全部背诵根本没可能,周毅按照法条划分,挑其中最重要的刑法、祭祀、礼法,三个部分专注背诵。
其余部分,划出重点,每日阅读三遍。
从用功大渝律开始,周毅整个神经乃至灵魂都犹如,躺在漫天的文字大网之内,就算跟家人吃饭,眼前飘的、脑海中想的全部都是正在背诵的法条。
屋外爆竹声划破夜空。
“砰”地一声,给密密匝匝的文字破开了一个口。
“大侄儿,过来放鞭!”
还没等周毅反应,身体便是一轻,他整个人都被三叔夹在咯吱窝,直接抱到了院中。
“好儿子!”
灯火下,父亲胡彪拎着小号鞭炮,笑着问他,敢放不。娘亲许素兰扶着肚子,站在东厢房门口,笑意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阿奶与三婶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划到半空的爆竹,阿爷端着面盆一脸笑意。
幸福如此简单,却又叫人无比深刻。
年夜饭,吃饺子,饭桌上还有他爹,胡彪特地找人换的一条鱼,说是要过年一定要年年有余。森冷寒冬,外面北风呼啸,一家人围着火炉守夜,二叔说着他在府城书院的趣事。
阿爷讲年轻时候,抬用磨盘、扁担压诈尸老太太的脖子。
一家人听得全神贯注,娘亲许素兰的肚子大了,周毅就窝在胡彪的怀里,闻着父亲身上特有的味道,渐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见,奶奶说:“别喊他,这孩子累坏了……”
“素兰,今个三十儿,你也给前头那个上柱香吧!”
背书,是一件极其累、且枯燥的事情。
一本大渝律几乎把周毅扒层皮,五岁小孩,正是调皮的时候,就算他能耐得住性子,在书本前一坐一天,但也总有脑子吃不消的时候。
流鼻血成了常态。
好在吴氏请大夫上门,说就是有些上火和用脑过度,要不然,吴氏都要摔擀面杖,叫他退学回家。
许素兰也心疼孩子,但她更怕周毅将来没有出息。
每每到快被法条折磨疯掉的时候,周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