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无忧,对不起,我是太心急,说的话冒昧到你们,我深感抱歉。”
贺云庭侧目看着妻子。
乔无忧见识过萧蔷为了沈妄卑微到尘埃里,身为女人,某种程度能理解她。
“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贺云庭这才看向萧蔷,犹豫了会儿,才道,“其实沈妄跟我直说过,他不喜欢你,萧蔷,只要你愿意,淮城跟京城里有大把男人随你挑,你没必要……”
“不要别人,我只要沈妄。”
站在大圆桌后的萧蔷,身着黑色长裙,身后璀璨灯光打在落地窗前,勾勒出她纤长又轻盈的身段。
她像是一幅高档的画,挂在窗前,漂亮眼眸里泛着偏执到骨子里的冷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过不去的坎,也不愿放下的白月光。
贺云庭劝再多也是徒劳,“早点回去吧。”
出了餐厅,贺云庭坐在副驾驶座,乔无忧跟叶生坐在后座。
奔波了一天,叶生不太适应交通工具赶路,在司机平稳的车技下,靠着椅背,呼吸渐沉,睡了过去。
“车里有毛毯吗?”乔无忧问司机。
“有的。”
应话的是贺云庭,他递过来一张柔软的毛毯,看向她的眼神,藏着几分复杂的眷恋。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阵子没见到她,她那张脸上,五官清冷而又透彻,在车内偏黄的灯光里,干净的没有半点烟火气,额前一缕没挽上去的发丝垂在细眉边缘。
美得不张扬,又带着贴近生活的随意。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生得这么耐看?
“谢谢。”乔无忧接过毛毯,动作轻轻的给叶生盖上。
“接爸爸回湖锦庭住吧,我让阿姨收拾过空房出来了。”
话题随之转到叶生的身上。
提及他们的家,乔无忧拉展毛毯的动作一滞,缓缓抬眼看向暗色的车窗,车窗没倒映出她的脸,而是在监控看到的画面。
湖锦庭的家,她暂时不想再回。
“不了,我接爸是来在铭东开店的,旗袍店开业会有很多事要忙,我爸年龄太大,让他跑来跑去麻烦。”
她面带笑意,拒绝的不太刻意,“我给我爸租了一套房,他住那里就行。”
“好。”贺云庭跟叶生不太亲近,家里住个陌生人,他也不太自在。
就是不想跟长辈相处,才会跟乔无忧搬出来单独住。
乔无忧把地址报给司机,轿车在路口拐弯,朝着铭东大厦方向驶去。
她这时,才道,“我爸刚来大城市,对家里的设备不太了解,我打算陪他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