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能互相扶持帮衬,最起码不能成为他的麻烦,拖后腿,不然的话,姿色再出众也不过是个花瓶,终会遭人嫌弃。”
齐云溪睫毛连连颤动,深以为是。
卢玉玲则笑赞道:“瓶姐不愧是两性心理大师!”
齐云溪起身提起茶壶替二人续了茶水,朝外面望去一眼,先前发的消息也没回复,眉宇间不禁浮现些许忧虑之色。
吴今瓶好笑道:“眼睛快掉出来啦!苏牧说今日回来肯定回,若有他事,会给你发消息的,安心等着便是!”
齐云溪抿了抿唇道:“牧哥说最迟傍晚,这天都黑了。”
吴今瓶看向院子点着下巴道:“不是下雪么,昨夜那么大雪,可能耽误了行程,放心吧,都到宗门附近了,出不了事。”
齐云溪不好意思道:“两位姐姐先聊着,我再出去看看。”
说完,她便放下茶壶,快步出了客厅。
吴今瓶和卢玉玲对视一眼,后者苦笑道:“做好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跑出去三趟了。”
前者起身道:“走吧,咱也去看看,我估计也快了。”
卢玉玲迟疑一瞬道:“瓶姐你去陪云溪吧,我怕冷。”
吴今瓶上前挽着她的手往外拽:“走啦,修士怕什么冷啊,我穿这么少都不怕,聊会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三人一起聚到宅院门口。
大冬天的,吴今瓶依旧着一身收腰连衣裙,虽然比夏天的厚实,却依旧显单薄,她斜倚着门框,赏着雪景有一搭没一搭地拉起各种话题。
卢玉玲裹着棉袍外披大氅,缩着身子两脚不断在地上踏步缓解寒冷,不时应和着。
翘首以盼的齐云溪则站在石阶上,穿了一身浅蓝色棉裙,外罩银色狐裘,双手绞在腹前,脚尖无意识地碾着阶沿的残雪,看着街口望眼欲穿,无心说话。
时间缓缓流逝,寒风呼啸,卷着雪花纷纷扬扬。
当远处巷口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齐云溪精神一震,眸光亮起,俏脸自然绽放笑颜,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迎去,裙摆扫过地面,和着脚印在积雪上留下一串凌乱而欢快的足迹:“牧哥!”
吴今瓶不自觉站直了身,嘴角翘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卢玉玲也停止了跺脚的动作,拢了拢大氅的领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目光在苏牧和周彦林身上来回扫视。
齐云溪冲跑至近前,瞧见男人脸色苍白,右侧脸颊和左边眉角还各有一道血痕伤口,顿时变了脸色,惊道:“牧哥你受伤了!”
苏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