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之后,便忙道:“府尊大人,听闻江宁府粮价如今已是到了二百文一斗?不知此事当真?”
“自然当真!城内粮价飞涨,民怨沸腾,本府也是心急如焚,你们此番过来,正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刘秉正立刻点点头,然后吩咐随从道:“现在去霓裳楼,订一桌酒席,便说府尊老爷要在那里款待远道而来的粮商们。”
随从应声后,也匆匆向城内赶去。
粮商们见刘秉正这般热情,慌忙口称不敢,然后指着江心的船只,疑惑道:“大人,方才我们未到时,见这水路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封了?”
“诸位有所不知,我江宁府近日遭了无为教反贼作乱,本府得到线报,说那些反贼想要沿江逃窜,还有反贼的同党们也想乘船前来驰援,便封锁了江心,盘查往来船只,以免生乱。”刘秉正随口解释一声。
那些粮商们听得这话,立刻有些面面相觑,相视一眼后,还是领头那客商大着胆子道:“大人,那不知这水路何时解禁?”
“哈哈,要不得几日,拿了那些反贼,本府便疏浚水路。”刘秉正笑着打了个哈哈。
一众粮商闻声,心中更是瞬间有些慌乱起来。
倘若水路被阻,那他们这些粮商岂不是要被困在这江宁府。
至于刘秉正说拿到反贼的说法,更是实难做得数。
毕竟,何时拿到,怎样才算拿到,岂不都是刘秉正说了算。
“大人……”领头那名粮商见状,就想要说话。
苏哲不等他说完,便向刘秉正使了个眼色,向城内努努嘴。
“诸位一路劳顿,走,快快进城,本府为诸位接风洗尘。”刘秉正见状,立刻上前,握住那名粮商的胳膊,笑道:“你们有所不知,如今我江宁府这霓裳楼,得了一样唤作金风玉露的吃食,着实是人间仙品,最能消暑解渴!咱们有什么话,便边吃边说!正好,我再为诸位引荐一位我江宁府的青年才俊……”
说着话,他伸手指着苏哲,笑吟吟道:“这位唤作苏哲,乃是我江宁近日声名鹊起的第一才子,如今广为流传的《将进酒》便是他的手笔,霓裳楼的金风玉露也是他所做,七夕花榜上更是写下了两首绝妙好词!本府见他才情出众,便让他在府衙内以白身担任参议之职,参赞筹粮、赈济灾民事宜,你们到时候好生亲近一番。”
一众粮商闻言,脸上尽皆露出讶异之色向苏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