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没有吃药?】
宴时瑾走过来的身影一顿。
他知道云生生此时应该在和她的那个系统谈宁晚舒的事情。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云生生旁边,安静地坐下,不发一言。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楚枭原本就坐在云生生另一边,他看了宴时瑾一眼,也没有说话。
云生生也没有管他们,继续听小毛团子说话。
“宁晚舒没哭没闹,很平静地让她爹娘先回去休息,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想好了就告诉他们。”
“宁夫人心里其实不太放心,但又怕女儿觉得被监视了更难受,就装作回房了。结果她根本没走远,和宁序辞一起就守在院子门外,老两口裹着毯子在台阶上坐了一夜。”
“果然,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宁夫人听到屋里传来凳子倒地的声响。她立马惊醒冲进去的时候,宁晚舒已经悬梁自尽了。”
“幸好你之前就提醒过她爹娘,说宁晚舒可能会想不开,要多加防范。加上他们冲进去得及时,宁晚舒才保住了一命。”
云生生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这样封建保守的古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外人不说三道四,女子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已经“脏了”“不干净了”“没法做人了”。】
【那些教条和礼法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她们骨子里的,从小就被一遍一遍地灌输,比刀还锋利。】
【除非女子本人能够想通,能够意识到这不是她的错,她不需要为别人的罪行而惩罚自己,否则还是死路一条。】
【外人救得了她的命,救不了她的心啊。】
【就像堂姐云雅雅,要不是有了那样的遭遇,又怎么会放弃自己的幸福,去嫁给朱力光……】
小毛团子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宁夫人就守在宁晚舒身边,寸步不敢离。”
“也没再提堕胎的事情,怕再刺激到她,让她又寻了短见。”
“宁序辞也已经把衙门里的事务暂时交给了副手,自己在家里休沐,和夫人轮班守着女儿。你大姐夫听说之后,也特批了他的假,让他安心照顾家里。”
云生生这下是彻底没了吃烤肉的心思,把剩了大半的烤鱼丢进了火里。
楚枭不明所以,问道:“生生妹妹你怎么了?是今天的烤鱼不好吃吗?”
云生生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心情不好!”说着,她还小小的叹了口气。
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