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私地一直把人绑在身边。
“那、那,姐夫可以去寻她啊,距离也不算太远。”能说出这句话,证明姜枂这小子已经有点儿喝高了。
“你当我不想?”
这不是正想办法呢么。
思及此,沈渊眯了眯眼,忽然换了个话题:“阿枂啊,你是在建安长大的,跟姐夫说说,福建历年的乡试,你可曾听说过舞弊的风声?”
“舞弊?”
姜枂的小脑袋瓜转了一下。
随即醉眼惺忪地摇了摇头:“倒是没、没听说过。”
话落,他嘴角挂出一抹浅笑。
话似乎也变多了不少。
琢磨了一下又道:“姐夫,舞弊之事就算有,人家也不会傻乎乎地在我们家人面前露口风,别忘了,我大伯可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啊。”
都察院是什么地方?
监察机构!
是专门负责替皇帝抓老鼠的猫。
而那些参与舞弊的人呢?
他们不恰恰是阴沟里的老鼠么?一群见不得光的蠹虫,只会担心自己藏得不够隐蔽,又怎么会大喇喇地往猫面前撞?那不是擎等着被抓么?
天底下没有这么傻的人。
姜枂虽然醉了,但最基本的思维能力还是有的。
这番理解,也确实都是事实。
只不过。
沈渊心里的算盘却是落了空。
他原本想借着去查科举舞弊的借口,往福建跑一趟的,之前让手底下的人多方面探查了两遍,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可惜,全都没能察觉到猫腻。
福建乡试是否真的干净他不确定,他只确定自己想去找媳妇儿!!
如今在小舅子这里问一句。
也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心下叹息一声。
沈渊明白,这个借口用不了了。
顿时,那双本就忧郁的眼眸,更加幽深惆怅了。
“罢了,我再想旁的法子便是。”大不了早日把京城这边的公务处理完,然后豁出脸面进宫一趟,去父皇母后面前撒泼打滚儿。
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
爹娘应该不会那么心狠的……吧?
姜枂懵懵地抬眸:“什么旁的法子?姐夫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倒是你,这就喝多了?”酒量是不是有些太差了啊?拎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沈渊忽然温和一笑:“你小子,早说不能喝啊。”
大舅哥挺能喝的。
他还以为小舅子也不差呢。
不曾想……
“没喝多,就是有点儿头晕。”
“行了,脸都红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