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腐朽。
百姓手里的田产也都没被兼并。
想到田产。
姜鱼心里又转了个心思。
回去之后是不是该跟自家夫君提一嘴,想让王朝的寿命久一些,就得尽量遏制土地兼并,从历史的周期性来看,很多王朝都毁于百姓手里没有地。
没有地就吃不饱饭。
百姓们活不下去了。
王朝的寿命也就尽了。
不过,土地改革这事儿吧,谁碰谁就是众矢之的,历来变法或者革新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最惨烈的前车之鉴就摆在前头呢。
商鞅和吴起,这俩人都惨遭车裂。
他们的死其实是一种必然,改革太激进,触动了旧贵族的利益。
只会被群起而攻之。
谁都保不住。
而且,若真的决定变更土地制度,就等于是在世家身上割肉。
她自己就出身世家。
身上流着清河崔氏的血,心里却在琢磨着该怎么把屠刀对准世家,唔……这算不算是一种窝里反的二五仔行为啊?
还是徐徐图之吧。
她现在连刊印孤本分发天下都做不到,又谈何改革土地法呢?
也是想太多。
自嘲地笑了笑。
姜鱼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甩了出去。
“四姐姐。”
“嗯?怎么了?”
魏流莹绞着手指,抬眸看过来,小心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随便逛逛,再往无相寺走一趟,给寺里捐点儿香油钱,再给祖母他们立几块祈福碑。”以前,她本来不怎么相信神佛的。
哪怕自己是个胎穿的,也不信。
只不过呢。
人生无绝对。
自从在静空寺见过了悟那个老和尚之后,她不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那老和尚忒邪门儿了。
用无神论者那一套根本就解释不通。
当时她就在想,怪不得现代人总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喵了个咪的。
存在即合理啊。
所以,去无相寺给自家人立几个祈福碑,很有必要,尤其,自家亲大嫂眼瞅着就要临盆了,双胎本就危险,她得去佛寺给嫂嫂求个平安。
也是给自己求个心安。
无相寺位于城外,算是建宁这边最大的一个寺庙,常年香火鼎盛,美中不足的是,这寺庙里没有像了悟那样的得道高僧。
马车悠悠向前。
建安城外十里。
熟悉的茶摊风雨无阻地立在那里,为过路的行人提供茶水。
想到前些日子答应要去吃桂花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