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坦荡,像一颗蒙尘也遮不住光的钻石,越了解,越让人着迷。
他耳尖悄悄泛红,挠了挠头,小声说:“路姐姐,你说得对。是我想太简单了。”
路皎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像安抚一只听话的大狗狗:“没事,你能想到这些,已经很细心了。”
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纪南洲的耳尖更红了,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就在几人紧锣密鼓的干活时,突然一声尖叫从走廊尽头传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纪南洲第一个从地上弹起来,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手里的刷子差点甩出去。
“什么声音?”
路皎星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尘,眉头微蹙,语气沉稳:“走,去看看。”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没多久,叶知夏的房间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只见房间的入口处,原本应该是一面墙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大洞。
砖块和水泥碎块散了一地,灰尘弥漫在空气中,有一股浓重的石灰味道。
施工的工人站在洞口旁边,手里还拿着那面承重墙被推倒时用的大锤,整个人僵住了。
而叶知夏,站在房间中央,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嘴唇在发抖,杏眼里满是惊恐,目光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路皎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天花板上,一条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别站在原地,往门口跑!”
路皎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瞬间穿透了现场的混乱。
叶知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朝着门口狂奔。
她刚跑出危险区域,头顶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大块石膏板从天花板脱落,狠狠砸在了她刚才站着的位置,碎成了好几块。
叶知夏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走廊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语无伦次地发抖。
“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把墙拆了,让客厅大一点……怎么会这样……”
路皎星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开口。
“叶小姐,你拆的那面墙,是承重墙,上面连着承重梁,支撑着整个顶板的荷载,你把它拆了,结构自然会出问题。”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叶知夏心里的恐惧和怨怼。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路皎星,眼里的恐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