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同行,没想到只有娘娘一个人。”
“御膳房刚刚送了晚膳,都是娘娘爱吃的,要不要现在用一些?”
蓝徽音疲倦的摇了摇头:“没胃口,放着吧。”
她独自一个人进了内室,刚走到床边,一只雪白的小兽就从床底猛地钻出。
它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到她脚边,又柔软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脚踝,它非常依恋的发出哼哼声。
是雪球。
都要忘记那个男人了,没想到他的小兽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蓝徽音弯腰把雪球抱起来,小猫的毛很软,蓬松的像是一团云朵。
它窝在她怀里乖乖的,不停的抬起脑袋蹭她的下巴。
“雪球,如果你会说话就好了……如果你会说话就可以告诉我,我跟他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
她抱着猫坐在床边,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影子落到地上,和小猫的交织在一起,她们两个都孤零零的。
——
第二日卯时天刚亮,黛婉柔便亲自来关雎宫请蓝徽音了。
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宫裙,简单挽了个发髻就跟着黛婉柔往京城城门去。
保卫的禁军列队走过,他们身着的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气氛似乎比昨日更紧绷。
登上城门楼,冬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晨露沾在城砖上,带着隆冬的凉意。
黛婉柔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劲装,她手里拿着鞭子对着城墙下方指了指:“他们比我想象中来的快。”
蓝徽音顺着看过去,只见黑压压的一队人马正缓缓朝京城靠近。
队伍最前面有人举着旗帜,他们中间护着一辆装饰华贵的乌木马车,初步估算有两千人左右。
队伍越走越近,马蹄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但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守军。
他们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而城门正中央的位置站了一位身穿玄色铠甲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如松,腰间佩着玄铁长刀,面容肃穆,下颌线紧绷,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凌厉气场。
他不用说一个字,便自带令人不敢侧目的压迫感。
这就是裴大将军,裴予窈的父亲。
二皇子的队伍在城门前稳稳停住,马蹄声渐歇,上千私兵列成整齐的方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