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吧?
“长话短说,我还要去找父亲商量应对之策。”
她目光虽平静,但蓝徽音能看得出她整个人很焦灼。
也是,自己只是被威胁一句他晚上要来找自己。
可是这位良娣,刚刚可是在城墙上直接跟他作对,二人之间的仇恨应该不比和自己的少吧?
但这些想法只在脑海里停留一瞬,蓝徽音立刻说道:“我看见他刚刚的唇语是,晚上要来找我。”
毕竟自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东宫昭训,也不知道许承胤之前安排的护卫有没有调走?
以往觉得自由被禁锢,可现在却认为他们是保命符。
没有他们,真被人深夜闯宫,她哪里有反抗之力?
“他说要来找你?”
黛婉柔闻言眉头拧得更紧,她看着城下渐渐远去的车马,又落回蓝徽音脸上。
上次在京城没有觉得二皇子这样阴邪诡谲,如今再见,他给她的感觉已然完全不同。
他们俩的过往她听过一些,那点小事应该不至于叫许承宥杀了蓝徽音吧?
按道理她应该安排人手去保护她,可眼下局势一团乱,她手中能调动的人手不多,一部分要守着许承胤,另一部分要盯着许承宥。
“你先回宫,回去后闭门不要出来,除非我去找你,任何人叫门都不许开,我会调两队守卫看护关雎宫,但我得提前跟你说好,空中寻常守卫不比禁卫,一旦遇到危险……”
黛婉柔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一只信号弹递给蓝徽音,她目光灼灼:“只要你能保住你的命,不管是刺伤他还是杀死他,这支信号弹放出的一刻钟内,我会立刻赶到关雎宫。”
看着怀里的东西,蓝徽音也晓得这已经是黛婉柔眼下能做到的极致。
毕竟对方要的东西更多,或是朝堂动荡,或是皇位更迭,自己的这点小事确实排不到前面。
能够安排人来保护自己,又保证一刻钟赶来救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已经很满意了。
——
回宫的路上,蓝徽音一直思索该如何自救。
冬风卷着枯叶打旋,她觉得自己的心情或许比此刻的寒风还要冰冷。
除了黛婉柔给的承诺,她还是要再想一个法子。
蓝徽音这一刻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凤凰殿的太后陈含芙。
同为穿越者,她们是深宫里唯一的“同乡”。
并且她们二人都需要对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