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番外 如果·花千骨没有重生(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437章 番外 如果·花千骨没有重生(续)(3/4)

没有恶意,没有企图,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孤独,是——等待。一种很深很深的、像山一样压在身上的等待。

“您认识我?”她问。

白子画摇头。“不认识。”

“那您为什么等我?”

白子画看着她。“因为你的眼睛,像一个人。”

“谁?”

白子画沉默了很久。“我的徒弟。”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您的徒弟呢?”

白子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死了。我杀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伞差点掉了。她稳住伞,看着他。他站在夕阳里,抱着蔫了的花,白发在风中飘动,身体半透明,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疼了一下。

“您住在哪?”她问。

白子画摇头。“没有家。”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您跟我来吧。我家不大,但有一间空房。”

白子画看着她。“你不怕我是坏人?”

她笑了。“您不像。”

白子画跟着她,走过小镇的街道,穿过一条小巷,走进一个院子。院子不大,有一棵枣树,树下有一口水井。屋里有三间房,她住一间,空一间,还有一间堆杂物。她把他领进空房,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床上。

“您先住着。明天我去给您买几件衣服。”

白子画站在房间里,抱着那束蔫了的花,看着她铺床。她的动作很轻,很慢,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个角都是直的。他看了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她抬起头,笑了。“阿生。因为我娘说,生我的时候,院子里的枣树发芽了。所以叫我阿生。”

白子画念了一遍。“阿生。好名字。”

阿生铺好床,走到门口。“您先休息。我去做饭。”

她走了。白子画站在房间里,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花已经彻底蔫了,花瓣掉了,叶子黄了。但他没有扔。他走到窗前,把花放在窗台上,从袖子里掏出那块旧手帕,铺在窗台上,把花一朵一朵摆好。摆完了,他退后两步,看着那些花。栀子花的花瓣卷着边,百合的花蕊掉光了,野花的花瓣皱巴巴的。但他在笑。

“小骨,我找到你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窗台上,照在那些蔫了的花上。风吹过,花瓣落了几片,飘在月光里,像白色的蝴蝶。白子画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很薄,很轻,在他的手心里蜷着,像她前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