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凌央央语气平淡:“还好。”
她抬起眼,目光与凌云渡在后视镜中相撞。
凌云渡天庭开阔、地阁方正,眉眼清正,本是守规矩、重情义之相;
可鼻梁微起节,夫妻宫有暗纹,主中年情路必有大坎,桃花带煞,极易被外情纠缠。
凌央央心头微沉:凌云渡的桃花煞,会是妈妈的命劫吗?
就在她心念微动之际,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车子经过减速带时,凌小荷杯中的茶水滴滴答答洒在小桌板上,晕开一小片湿漉漉的浅痕。
凌央央眸光一亮:这是玄门中最灵验的天机外应!
心念方动,兆应即生。
她垂眸紧盯桌板上的水渍,只见茶水缓缓蔓延,走势迂回扭曲,如毒藤盘绕,死死缠作一团——
分明是大凶之卦!
谁知就在这时,凌小荷慌忙抓起拿起手边的纸巾,去擦水渍。
卦象瞬息万变。
她这一擦,反倒彻底打乱了原本凝滞的凶煞卦势。
凌央央眸光微动:此局虽险,却偏偏乱中藏机,会有外力从中周旋破局。
有解。
凌云渡从女儿的神情中,猜出她并不满意那间房。
这孩子,回到凌家好几天,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从来都闷在心里不说,受了委屈也不言语,不像别的孩子那般撒娇讨要。
他温声开口,满是疼惜:“央央,晚上想吃什么,跟爸爸说,我让后厨加两道你爱吃的菜。”
凌央央看了他一眼:“做云溪口味的菜就好。”
凌云渡一愣,这才意识到,翠微山就在云溪省境内。
凌央央从小跟着姥姥在那边长大,口味自然随那边。
可他们这些至亲之人,竟没有一个人想起这件事。
都是按着家里原本的口味安排饭菜,从未想过要迁就她、尊重她的习惯。
念及此,凌云渡心口的愧疚翻涌得厉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车子驶入凌宅大门,绕过喷泉,停在主楼前。
“爸爸。”凌央央递过去一根手绳。
手绳是纯黑色,当中缀着一颗圆润的玄色圆珠,珠身隐隐透着细碎的鎏金微光。
“这是你编的?”凌云渡接过来,眼底瞬间漾开温和的笑意,“我们央央手真巧。”
女儿在家明明受了冷待,还想着编手绳送给家人——
一时间,凌云渡心中酸涩,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