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要见尸。”
老赵脊背绷得笔直,连忙应了一声,又迟疑道:“三爷,夫人已经从宋家离开了,现在回了傅家老宅。还要继续盯着宋家吗?”
“盯。”傅宴宸吐出一个字,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另外,去查,除了刘家和黄家,还有哪些家族今晚也出了事。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名单。”
“是,三爷!”老赵不敢再多问,连连点头,转身快步去安排。
走廊里只剩下傅宴宸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口袋里长命锁的轮廓。
回忆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道口子,无声地涌进来。
小小的傅宴宸发着高烧,脸颊烧得通红,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妈妈……”他哑着嗓子,虚弱地喊了一声。
妈妈坐在床边,一直在哭。
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他手背上,又凉又烫。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乖宝,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被人缝住了。
房间里还有另一道声音。
那声音很严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穿透了卧室里昏暗的光线和妈妈压抑的啜泣声:
“考虑清楚我的建议。你再犹豫下去,这孩子撑不过这个冬天。”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小手,攥得他指节都有些发疼:
“可是,孩子还这么小!如果我真的给他戴上这锁,断了他这辈子的姻缘,那往后,他岂不是……”
“活命重要,还是姻缘重要?”
那道女声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冷硬,
“你记住,这小子前世欠了人家的,两世情债,一世来还。
这一世,他只能还债,不能和任何女人动心动情,更不能成婚!”
“如果他敢违背天命,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就是害了人家,也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妈妈哭了很久很久,才颤声应了一句:“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傅宴宸突然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人用力握住。
紧接着,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从掌心传来!
像是有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皮肤上。
“妈妈!疼!”他疼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想要睁开眼睛。
一只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手掌轻轻覆在了他的眼睛上,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