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它们结一下你和吴邪的出场费。”
【苏万】一言难尽:“可能结不了了,西王母宫还存不存在都难说。”
大家想到汪家人带的武器,确实是这么回事。
【汪时】好奇问道:“火箭筒不会进水炸膛吗?”
他们也去过西王母宫,下面的通道全是水路,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带除了炸弹以外的热武器,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汪时难得热心回应:“要的就是进水炸膛。”
他们可没自大到能在蛇母活着的时候提取费洛蒙,这次来就是本着弄死蛇母的心来的。
听完他们的打算,黑瞎子真觉得这些人艺高人胆大:“你们也不怕到时候把地下弄塌自己也出不去。”
汪时笃定地回答,眼神没有一丝动摇:“不会的,安队在,他一定会带我们回家。”
无论他们是死是活。
其他人包括同位体的汪家人,望着这些汪家人脸上固执到病态的信任,一时无话。
那种信任不是盲目对运算系统的崇拜,而是一种经过无数次验证后沉淀下来的、坚不可摧的确信。
他们就像确信太阳每天会升起一样确信张安会带他们回家。
所以不止他们给张安洗脑,张安也在给他们洗脑。
【吴邪】忍不住将整件事抽丝剥茧,张安的反洗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出任务那次?
不对,应该更早,因为汪灿和汪家的态度转变太快了,快到不合逻辑。
如果汪家人那么好放松警惕,他就不需要设计那么多来加重【黎簇】的重要性保他性命。
但他们现在从第三视角来看,却没看出任何问题。
想了半天,【吴邪】还是没能抓住关键,摇头感叹这孩子真不简单。
【三十几个人快速离开,找到一处适合扎营的地方,他们立刻分工。
搭帐篷的、装泥的、警戒的、做饭的,一切都有条不紊。
夜色刚出来,所有人就着一身泥钻进帐篷,戴上防毒面具,揣好武器和血清。
雾气伴随着蛇潮一起来了。
所有人都没睡,等到早上吐信声消失不见才睡了一小会儿。
汪灿把人拉起来,语气里带着揶揄:“安队的魅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
张安摘掉防毒面具,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大方地回道:“这种魅力我可以无偿给你。”
“那算了,我暂时不想当空军佬。”
周围小汪们发出礼貌的憋笑声,肩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