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子弹嵌入血肉,炸开一朵朵血花。
顿时,台阶上和地下河里掉落了好多血液,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石阶一级级往下淌,汇入河中,将水面染成一片浑浊的黑红。
本来按照后续计划,汪灿会用子弹点亮燃烧弹,然后燃烧弹点燃火箭炮,蛇母去看后直接炸它一脸。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条蛇尾巴突然像汽车一样全速撞了过来,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过。
张安情急之下立刻推开他旁边的小汪,自己却来不及躲闪。
他只能蜷缩着身子,就着这股恐怖的力道狠狠撞在墙壁上,又重重地掉下来。
撞击的瞬间,胸腔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青年脸上的防毒面具脱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趴在地上,吐了好多血出来,暗红色的血液在灰色的石砖上洇开,触目惊心。
蛇母转过头,竖瞳锁定了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张安。
它直直地朝他而去,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移动的阴影。
“安队!”
“汪安!”
任凭他们怎么用光线、子弹来吸引蛇母的注意力,蛇母的眼里都只有那个青年。
它认准了他,不死不休。
张安手握着好几个炸弹,躺在地上,静静地等着蛇母过来。
他的手指扣在拉环上,呼吸急促而微弱,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没有闭眼,就那么看着上方越来越近的巨大蛇头,瞳孔里倒映着它张开的血盆大口。】
众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尽管知道青年不会死在那里,尽管知道他后来出现在了雨村,但仍忍不住担忧。
这样的局面,他到底要怎么活下来?
黑瞎子咬着后槽牙,牙关发出咯吱的声响:“他难不成想和蛇母比比谁的身子更硬?”
这么近的距离,没有一点遮挡,没有任何缓冲,比黎簇那次还要危险。
那次至少还有水泥做的墙挡了一下。
这次是完全暴露在蛇口之下,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他忍不住了,转头吼道:“你们怎么教的人!”
汪灿也不惯着他,冷冷地回了一句:“张安才不是你口中的蠢货。”
他知道张安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还有后手。
绝口不提当时的自己整个人都快炸了。
被阴阳了的两个黎簇同时白了汪灿一眼,但谁也没有开口反驳。
紧接着,他们看到那个几米长的蛇牙直接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