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汪家人留下来收集费洛蒙,他们穿着防护服,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容器提取蛇母腺体中的分泌物。
剩下的人由汪灿带队,将昏迷不醒的青年抬上简易担架,用绷带将他固定在担架上,以防在崎岖的地下通道中颠簸造成二次伤害。
光幕里的青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苍白干裂,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他被紧急送回汪家总部,医疗组早已等候在门口,担架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灯亮起,又熄灭。
然后是无尽的输液、输血、监测仪的滴答声。
人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过来。
于是他们终于明白张安嘴里那句“没吃什么苦头”的水分有多大,青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加起来,都快赶上吴邪和王胖子那一身陈年旧伤了。
——肋骨断了三根,左肩胛骨骨裂,内出血,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蛇毒残留导致的脏器轻微损伤。
那句“被人伺候”也印证在了这里——可不就是被人伺候吗。
醒来后的整整一个星期,他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
吴邪揉了揉眉心,指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
这小子比他当年还疯。
他记得自己在张安面前表现得挺正常的,没给小孩带来什么不正常的影响啊。
吴邪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和张安相处的每一个片段,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方式、讲过的故事,都很正常,很克制,很像个靠谱的成年人。
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
黑瞎子?
还是张海楼他们?
就在这时,他抬起头,发现周围人全盯着他看,眼里无非都表达着同一个意思:你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杨好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不愧是想出将自己和运算系统绑在一起的小安哥,胆子也太大了。”
他眼里的敬佩一点也不少于两边的汪家人,那种敬佩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杂质。
强者无论在何时,都值得他人崇敬。
他和苏万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神色。
这一刻,他们终于能理解那些汪家人了,以及一直发疯找小安哥的黎簇。
苏万点点头,脑后的小啾啾跟着一晃一晃的:“美强惨,无论何时都是管用的。”
系统咬着赛博手帕,发出一串无声的呜咽。
唔唔唔……它的小弟!
不行,它要给小弟多吃点,全都补回来!
商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