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撞在男人的小腹丹田之上。“噗嗤!”一声犹如劣质轮胎爆胎的沉闷异响在地下室回荡。男人苦修了四十年的暗劲气海,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彻底底地绞成了粉末!磅礴的内气顺着破裂的经脉疯狂溃散。他双眼暴凸,狂喷出一口黑血,像一条被抽去脊椎的死狗般瘫倒在碎石上。
一招卸骨,一膝碎丹。干脆,暴戾,犹如一场冷酷的外科解剖。
随着阵法核心被废,笼罩在江州上空的那层暗红色血雾失去了源头支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初冬冰冷的阳光,顺着破败的医馆穹顶,重新洒进了地下室。
“陈锋。”萧天策站在血水里,用一块碎布擦去指缝间的黏腻。声音平稳。
“属下在!”一直守在楼梯口的陈锋带着天罡卫快步跃下。“用特种钨钢穿透他的琵琶骨,切断所有手脚筋脉。”萧天策看都没看地上的废人一眼,“移交武道最高裁决所的底层水牢。罪名:窃取平民气血,反人类。让他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粪坑里,慢慢感受修为尽废的百年孤独。”
“是!统帅!”两名天罡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粗暴地将犹如烂泥的阵法护法拖走。
处理完这最后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萧天策转过身。他身上的修罗煞气在转身的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走到墙角,脱下那件沾满血污的战术内搭随手扔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晚晴。”他走到妻子面前,蹲下身,用干净的手背轻轻蹭了蹭苏晚晴沾着灰尘的脸颊。“都没事了。外面的天晴了。”
苏晚晴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有问刚才那张脸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有问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她只是伸出缠着烫伤绷带的手,轻轻摸了摸萧天策的心口。“累不累?”
“不累。”萧天策嘴角勾起一抹化不开的温柔,他弯腰将女儿念念单手抱起,另一只手拉起妻子。“走吧,上去。”萧天策看了一眼通往地面的楼梯。
“滴——!”别在天策腰间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单音节提示。
萧天策动作未停,单手按下免提。听筒里,传来的不是黑狐的声音。而是一道极其苍老、透着无尽岁月沧桑与绝对高高在上的沙哑冷音。
“萧天策。老夫,秦天罡。”电话那头,是龙都秦家那位闭死关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