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泉泡了一个多小时,沈潇他们出来去了休闲区等江叙白他们。
然后一起吃午餐,约好了下午去滑雪场。
回到酒店,沈潇就嗔怪江叙白胡作非为,在他后背弄了那么多印子。
江叙白从身后抱住了她,轻笑:“一时没忍住,下次我小心。”
沈潇拍了一下他横在自己腰上胳膊,“还下次,从今天起到结婚,你别想再近我的身。”
“这惩罚重了点儿,我回去闭门思过三天好不好。”
沈潇轻哼了一声没说好还是不好。
江叙白顺势就说起了上午的事儿。
“陆南知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上午跑到了我们那边。”
沈潇咻地一下就转过了头。
“她怎么进去的?她去你们那边干嘛?”
江叙白说:“不知道怎么进去的,估计是想破坏廖轩跟陆南知的关系吧。”
“我跟南知真是难姐难妹,怎么就都遇到了这种奇葩妹妹。”
江叙白说:“那叫蠢,叫没家教。”
确实是没家教。
何蓉跟陆南知她妈妈都是纵容的态度,小时候纵容沈凌和张雪抢她们的东西,长大了纵容抢男朋友。
“南知要是知道张雪这么恶心她,不知道廖轩会不会一朝回到解放前。”
“好事多磨,回到解放前那他就再努力恶奋斗呗。”江叙白说,“休息一会儿吧,两点咱们出发去滑雪场。”
中午时间短,而且下午还要一起去滑雪,所以廖轩没跟陆南知说张雪去勾引他的事儿。
下午晴空万里,一行六人往滑雪场,还是开了两辆车。
澄澈的蓝天覆在连绵雪山之上,皑皑白雪铺满山野,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风掠过林间,卷起细碎雪沫,漫天清透治愈。
山路蜿蜒平稳,车窗半降,清甜的山野风灌进车厢,吹散了温泉水汽的温润,换来了冬日独有的凛冽清爽。
欧阳凡和陆南知都坐在在江叙白他们这辆车上。
欧阳凡跟陆南知闲聊,说起了无意间听别的客人说起男浴汤那边进去了女人的事儿。
“听说那女孩儿进去的还是VIP区域,被两个保安给架出去了,穿的可暴露了,很多男人都看到了。”
陆南知也是个喜欢听八卦的。
忍不住问江叙白:“江董,你们看到了吗?”
江叙白说:“看到了。”
陆南知本来就是想试试人前禁欲,人后闷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