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个人的处世哲学未必一样。
有些男人重情义,是指江湖情面,对女人不一定慷慨。
秦文元与印缘不是结发夫妻,当时一个丧妻一个离婚,属于半路夫妻。
而且只生活了八年,没有子嗣。
可能在秦文元眼里,印缘只不过是个用来发泄情欲的工具而已。
包吃包住一年五万,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对印缘而言,非常不公平。
二十七八岁到三十六岁,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龄段。
开花却没有结成丰硕成果,却仍然是被抛弃而漂泊。
“缘姐,你会做什么,不行就自己创业吧。”
叶剑飞提议。
“我会做什么?”
“我以前是昆剧团里唱戏的,现在有谁还会花钱听戏?”
印缘哑然失笑道:
“我倒是会跳舞,难道去歌舞厅里当舞女,卖笑赚钱吗?”
“不,这个当然不可以。”
叶剑飞摇手:
“你烧菜一绝,可以开个饭店啊。”
“这个我曾经想过,但最终否定了。”
“四十万块钱,开不了多大点的饭店,万一赔了呢,我仅存的养老钱也没了。”
“开家小饭店累死累活不说,还不一定能赚到钱。”
印缘看了叶剑飞一眼,吞咽下口气说道:
“我想学做推销,帮别人介绍生意赚点信息费,既干净又轻松。”
叶剑飞听了,却大为愕然。
当下社会,各地商品信息的不对称,许多人做起了商业的‘情报贩子’。
给人介绍生意,吃信息费。
但这需要很广的人脉和社会关系。
在特区,印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她完全不具备这种条件。
“缘姐,你说的这种中介销售,跟实际的买卖还是有所不同。”
“你这种属于牵线搭桥的公关掮客,江湖俗称‘拉皮条’,需要较强的人脉关系和信息渠道。”
“可这两个方面,都是你的短板啊。”
叶剑飞没有见外,直接了当指出。
“姐也知道,在特区不是还有一位聪慧、能干仗义的兄弟么。”
印缘媚眼一抛,有所指向。
“我吗?”
叶剑飞听了哑然失笑:
“恐怕要让缘姐失望了,我恰恰缺少这两个方面的优势,对这种掮客生意,眼馋但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他抿了一口酒摇头叹气。
“可我听说,你表哥表嫂的事业蒸蒸日上。”
印缘逐渐往正题方向切入。
“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