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管吟诗。”
柳明远应付了两句,偏头朝王天放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天放兄,跟你说个事。”
王天放转头看他。
柳明远放下酒杯,道:“我家商队昨日带了信回来,说在路上遇着王娘子了。”
王天放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
“金珠?”
“嗯。”柳明远点头,“柳丰年说在驿站碰上的,王娘子带着令堂和令媛,也往京城来。他便邀着一起走,嫂夫人应了。来信的时候说已经过了青州,算算脚程,估摸着这几日就到了。”
王天放搁下酒碗,眉间那点酒意散了大半,整个人坐直了些。
“那她还有带人没?”他问。
“带了。”柳明远道,“铁柱跟着护送的,还有两个作坊的后生赶车。柳丰年那边也有十来个护卫,加上商队二十多人,一路浩浩荡荡的,你放心。”
王天放点了点头,又问:“那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柳明远笑着站起来,“行,我就来给你报个信。你安心等着便是,有我家商队跟着,出不了事。”
王天放“嗯”了一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比方才更明显了些。
柳明远拎起酒杯走了,回文官那头继续应酬去了。
赵恒在对面探头:“王兄弟,什么好事?笑成这样。”
王天放放下碗,淡淡道:“我媳妇快到京城了。”
赵恒一愣,随即一拍大腿:“好事啊!嫂夫人来了,咱们可得再摆一桌接风!”
旁边几个武官跟着起哄:“对对对!接风宴!王副将请客!”
王天放笑着说到“好好好,到时候都来。”
到了下午申时,客人们陆续告辞。
管事引着各家的马车依次离开,门口的鞭炮碎纸铺了一地。
李征站在正厅里,手里捏着一沓礼单,一页一页地翻,越翻越满意。
“嗯,苏家送的不错。陆家也厚道。这个贺家……抠了点,不过人来了就行。”他翻到最后一页,合上礼单,冲陈天润一扬下巴,“看见没?大办的好处,今日收的礼金,够时安花到成亲了。”
陈天润站在一旁,哭笑不得:“岳父英明。”
"这还差不多。"李征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摸了摸下巴,"不过该还礼的以后得还。记住了,以后京城但凡有喜事,该到的人情不能落。"
"是是是,小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