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脸微微一红:“你丫,总拿我说嘴。”
三人坐下,杏儿上了茶和瓜子,王金珠又让人把自家的点心也端了些上来。
魏书瑶端着茶盏,舒了口气:“这几天敬安天天天不亮就出门。”
王金珠笑了笑:“我们家那位也是,天没亮就走,晚上回来倒头就睡。”
“都说破虏军入城之后该轻松了,我看比打仗还累。”魏书瑶摇头。
李冰好奇道:“听说下月圣上要检阅破虏军?”
“嗯。”王金珠点头,“所以这阵子他们操练加紧了些。”
“那可是大事。”李冰轻声道,“圣上亲自检阅,若是表现好了,破虏军的地位就更稳了。”
魏书瑶接口道:“爹说了,破虏军接手内外城防务,这是圣上的信任。检阅不过是走个明面上的过程,让百官和百姓都看看。但这个过程走好了,以后行事就名正言顺。”
王金珠点了点头,没再深聊这个话题。
军务上的事,心里知道就好,三个妇人凑在一起议论朝政不像话。
又闲聊了一会儿,从孩子聊到吃食,从吃食聊到京城最近新开的几家铺子,东市那边又有家绸缎庄开张了,据说是江南来的料子,花色新得很。
“改天咱们一起去逛逛?”李冰提议。
“好,约个日子。”王金珠应了。
魏书瑶也点头:“正好景越前几天嚷着要新靴子,我还没顾上给他买。”
临近午时,李冰和魏书瑶起身告辞。
“不留下吃饭?”王金珠问。
“不了,敬安中午要回来一趟。”魏书瑶摇头,“改天我做东,请你们过来。”
“那我等着。”
送走两人,王金珠回到正厅坐下。
——
皇宫御书房。
大梁皇帝梁嵩坐在御案之后,手中朱笔不停,一份份折子批过去,摞在右手边越堆越高。
内侍总管德全立在侧后方,垂手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朱笔顿了一下。
梁嵩拿起面前那份折子又看了一遍,是户部递上来的——阵亡将士抚恤银发放明细,附带各州府签收回执。他将折子合上,搁到已批那一摞里。
“陛下。”德全适时开口,“李将军与苏大人在殿外候着了。”
“宣。”
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征走在前头,苏敬之落后半步,两人进殿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坐吧。”梁嵩搁下朱笔,靠向椅背。
两人谢恩落座。
“说吧。”梁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