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利益来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难不成是起了二心?
不少人已经暗自查看张居正的脸色,却看到这位元辅低垂着眼睑,似是漠不关心。
“原是如此。”
朱翊钧点点头,他倒没觉得林琅去吃饭有啥不对的。
大哥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章法。
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些人好像故意把大哥带进来似的。
“朕还真不知道林卿还有这等见解,林卿,上前来说话。”朱翊钧笑道。
闻声,
林琅黑着脸出列,缓缓走到前方。
在经过张四维身旁时,这老逼登还微微点头微笑示意。
数十人一口咬死林琅提纲主事。
即便林琅一百张嘴也没法辩解,只能吃下哑巴亏。
事实是如此。
林琅自知这种时候越解释越乱,他压根也不打算解释。
“启奏陛下,此议确是臣的想法。”
嗯?
张四维一众大臣愣住。
不对。
他怎么认下来了。
他不知道这种事会影响前程吗?
除非林琅想彻底和张居正分割,投入他张四维的怀抱。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除非,这混蛋打算使坏!
张四维面色一变,急忙道:“启奏陛下,朝会仓促,诸公还要回署公办,此议应当从长计议才是。”
他欲堵住林琅接下来要说的话。
却是忘了前头还站着张居正。
老张缓缓睁开眼睛,淡然道:“边商一事蹉跎十几年,终是要解决的。”
“既是今日开了议题,那便说个清楚吧。”
龙椅上的朱翊钧也有这个想法,点点头道:“张先生说的是,既然已经说了,那就看看能不能拟个章程。”
“林卿继续说。”
林琅手捧笏板道:“整顿边商是好事,但方才那位大人说的不够全。”
“臣于张四维,张大人宴饮时,还想到一个既能规范商贾,又能充盈太仓的想法。”
“哦?什么想法?”朱翊钧问道。
林琅后头看了眼张四维,露出森白牙齿笑道:“加设税官,增收个人所得税!”
税官倒是明白,可这个人所得税让皇帝和诸位大臣闻所未闻。
林琅继续道:“我朝定农商税,三十取一。”
“而实际上,各种税目累加下,农户担税达到十取一,甚至十取二。”
“反观商贾模糊不清,钞关一年到头才收几个银子。”
明朝的商税一直都是个摆设。
主要征收的是门铺,牙行,酒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