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经答应放人,便不会轻易反悔,你暂时不必担心。”
盛雪姈稍微放心:“姐姐方才说,原本想劝我,现在不劝了?”
“不劝你原谅他。”苏玉容说道,“但我要提醒你,逃走的事情,不能再有下一次。”
盛雪姈眉头立刻皱起:“为什么?”
“因为你这次已经让他有了防备。下一次,他不会再给你准备路引和银子的机会。”苏玉容低声说,“你若没有完全把握,便不要贸然行动,否则不仅自己走不了,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盛雪姈看向窗外的侍卫,心里虽然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苏玉容说得没错。
景辰帝已经知道她暗中存银,也知道她准备普通衣物和路引。
从今以后,她身边的一切都会被看得更紧,再想用相同的办法离开,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了。”盛雪姈说,“至少现在不会再走。”
苏玉容听出她话中的保留,却没有继续逼迫:“既然暂时不走,便先把药喝了。”
她端起已经凉掉的药碗:“你手上的伤若一直不好,连银票都数不了。”
盛雪姈瞥了一眼药碗:“太苦。”
“你昨日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胆子不是很大吗?现在怕苦?”
“这不是一回事。”
苏玉容将药递到她嘴边:“喝。”
盛雪姈只能接过,皱着眉一口气喝完。
药刚咽下,苏玉容便从袖中取出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
甜味很快压住苦味,盛雪姈神情缓和了一些。
“还是姐姐好。皇上只会让人把药送来,也不知道准备蜜饯。”
苏玉容眼里闪过笑意:“你怎么知道药是皇上让人送的?”
盛雪姈动作一顿:“不是他还能是谁?府医是他的人,这药材也是宫里带出来的。”
“他既然还管你的药,便没有嘴上说的那么不在意。”苏玉容见她脸色微变,没有继续打趣。
她站起身,“收拾一下,下午我带你出去逛街。”
盛雪姈怀疑自己听错了:“出去?他不是不准我离开院子?”
“我刚才去书房与皇上谈过。”苏玉容说,“他已经答应,只要不离开清州城,也不去偏僻的地方,就可以出去走走。”
盛雪姈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姐姐怎么说服他的?”
“我只是告诉他,”苏玉容故意停顿,“你若一直关在院子里,恐怕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