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她也没有嘲讽。
“若万劫炉真的能让进入者活过绝灵,你会进去吗?”
“会。”
“姜氏主脉都进去?”
“愿意去的人都可以去。”
“剩下的旁支呢?”
姜伯衡手指停在杯沿,“各自谋生。”
答案依旧残酷,却很诚实。
“归元宗会公开炉场范围,也会组织周边撤离。”叶小婉起身,“你们若阻拦,双方便只能动手。”
姜伯衡道:“归元宗若拆九脉连接,守火者也会出手。”
“那就各凭手段。”
两人没有再说。
问道大会后的几日,天下各方陆续得知万劫炉真相。
归元宗公开了云麓灾证和炉场推算,守火者也公布薪都计划,将进入者需承担的代价写入契文。
双方的消息同时流向各境,很快引起更大震动。
选择归元宗的人远比预想中少。
许多宗门承认云麓之事残酷,却不愿放弃薪都存在的可能。
部分高阶修士开始私下接触万川行,为自己和门下争取名额。
真正愿意协助归元宗拆炉场的势力屈指可数,支持守火者的元婴数量则不断增加。
他们并不全部认可过往试炉,也有不少人要求掌灯一脉交代云麓责任。可在九脉同枯与修行传承之间,他们最终选择主炉。
中州由此分成三方。
守火者和签契宗门聚集在天衡原。
归元宗带着少数盟友,在炉场外围布置撤离线。
更多势力保持观望,既不签契,也不愿出手。他们把门人撤向远处,等待双方争出结果。
长宁城里的普通修士和凡人最先感到变化。
万川行开始搬空仓库,姜氏主脉逐步撤向天衡原。归元宗则在城中贴出炉场地图,劝百姓与低阶修士尽快向西南迁移。
很多人不愿走,长宁城是他们生活多年的地方,田地、铺面和祖坟都在附近。
归元宗无法承诺迁走以后会有新的住处,更无法保证沿途粮食充足。
叶小婉没有强行驱赶,她让弟子把最坏结果说清,再由各户决定。
愿意走的登记上路,坚持留下的人也能领取一份避灾路线。
这些琐事由各堂修士和中州地方官共同处理。
顾清源没有长期留在城中,他与裴矩往返天衡原边缘,查明守火者